“既然，在技术和市场上，我们，已经暂时，无法战胜他。那我们就，从‘规则’的层面，去彻底地，绞杀他！”

他打开了另一份PPT，上面，赫然是他的，B计划。

“我提议，立刻，组织一个，由公司最顶尖的法务和技术专家组成的‘专利壁垒’项目组！将我们发那科，在全球注册的，数千项，与数控技术相关的，哪怕是最基础的外围专利，进行‘组合打包’！”

“然后，在中国，在欧洲，在美国，所有他可能进入的市场，对他，提起，最大规模的，无差别专利诉讼！”

“我们，要用法律的武器，为他，打造一座，他永远也无法走出的，专利的牢笼！将他的‘龙渊’和‘昆仑’，永远地，困死在中国那片，贫瘠的土地上！”

……

而就在一场，更加阴险的，看不见的战争，正在东京，悄然酝酿之时。

江州，“金陵中心”里，李晓宇，却接到了一个，来自阿尔卑斯山下的，充满了阳光与喜悦的越洋电话。

“李！我亲爱的朋友！是我，汉斯·穆勒！”

电话那头，穆勒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显得中气十足。

“你送来的那份‘答卷’，简直就是上帝的杰作！它，已经在我们欧洲这个小小的圈子里，引发了一场十二级的技术地震！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在遥远的东方，有一位，真正的‘技术巫师’！”

“所以，李，”穆勒的语气，变得无比郑重，“我，代表我们莱茵精密技术公司，也代表我身后，那十几家，欧洲最顶尖的精密仪器与模具企业，正式地，向您，和您的‘龙渊’，发出一个，最诚挚的邀请！”

“我们，希望能以‘莱茵精密技术’欧洲独家总代理的名义，邀请您的‘龙渊一号’，参加明年九月，在德国汉诺威，举办的，那个全世界，规模最大，也最权威的舞台——”

“欧洲国际机床展览会（EMO）！”

这个邀请，在“金陵中心”的最高决策层会议上，引发了一场，激烈的讨论。

“不行！这绝对不行！”

秦振华第一个，表示了强烈的反对。

“晓宇，我们的‘龙渊’，技术，还尚未完全成熟！很多，核心的，军用的技术，也绝对不能对外展示！现在就跑到，德国人的主场去，太冒险了！万一，被他们，看出了什么破绽，或者，被他们，用一些卑鄙的手段，给拆了，那我们的损失，就太大了！”

钱秉义教授，也同样，忧心忡忡。

“是啊，晓宇。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我们，现在，应该做的，是关起门来，苦练内功。而不是，过早地，将自己，暴露在全世界的聚光灯下。”

然而，李晓宇，却只是，平静地，听着所有人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