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生死未卜,希望之门

诗魂封神 舞风腾云 1602 字 7个月前

写字楼玻璃幕墙,凌晨贴满便签:“我写的诗被撕了,但它在风里飞了很久。”便签飘,像一群不落地的鸟。

桥洞下,流浪汉用炭笔画了个圈,圈里写:“我不是没家,是家不要我。”第二天,圈外多了无数小字:“我也是。”“我也是。”“我也是。”字迹不同,有工整的,有歪的,有孩子写的,有老人颤着划下的。它们像藤,缠着那句话,越长越多。

这些诗没名字,不押韵,甚至不成句。可它们在长。顺着墙缝爬,顺着雨水流,顺着风钻进耳朵。有人梦里听见,有人走路时突然想起,有人洗澡哼出一句陌生词。它们无处不在,又找不到源头。

诗盟的人发现了。

监控里,凌晨两点,穿校服的女孩蹲在黑石前,嘴里念着什么。她没碰血,只是把手贴在手印旁,低声说:“我背了你最后一首诗,现在轮到我写了。”

她写:“风不是自由的,风是逃出来的。”

写完,走了。身影融进夜色,像一滴墨落进水里。

第二天,那句话出现在十一条街的墙上。粉笔、喷漆、刻在树皮上。字不同,颜色不同,可内容一样。

长老站在黑石前,看了三天。

不吃,不喝,不说话,只盯着那滴血。风吹乱他头发,雨打透他衣服,他不动。第三天夜里,他忽然笑了,笑得像个少年。从怀里掏出一支笔,一砚墨。笔旧,竹管裂了缝,墨是他自己磨的,松烟混着骨灰——那是他年轻时烧掉的诗稿。

他没写诗,只念了一句当年被师门骂“粗陋”的话:“山不说话,可我听见它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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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滴落,滚向血。

血晃了晃,没接,也没拒。墨停在离血三寸处,凝成一小滩,像跪着的人,头低着,手捧东西,不敢上前。

第五天,药铺老人来。

不识字,只会哼祖传药谣。他站在手印前,闭眼,哼一段走调的调子。“啊啊啊”地唱,像风吹破窗。可那声音里有种东西,像是从地底传来的回响。唱完就走,头都没回。

第六天,瘸腿邮差来。

把一封没地址的信压在手印边,信封上画了个歪月亮。旧信封,边角磨破,像翻过无数遍。放下就走,拐杖敲地,一声,一声,像心跳。

第七天,没人来。

长老一个人站在废墟中央。天阴,云厚,风停。他以为等不到了。低头看那滴血,忽然觉得它像颗种子,埋在空气里,等着人唤醒。

正午,墨血忽然颤了。

不是抖,是胀。像里面有东西在呼吸。边缘泛出一道光,淡,金中带红,像天刚亮时的第一缕。光绕着血转一圈,然后——映出影子。

不是一个人。

是无数人:写诗的学生,刻字的工人,哼歌的老人,贴纸的情侣。他们的手都朝黑石,嘴在动,没声,可影子里的字清清楚楚:“我们接着写。”

长老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