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实力大损,休养生息

诗魂封神 舞风腾云 1223 字 7个月前

不是睡,是养。身子在漏,诗魂在沉,得把这两样焊回去。刚松劲,识海猛地一刺——不是外伤,是里头锁着。有东西盘在金线断口,活的,蛇头咬尾,正是“回环禁印”。大荒朝皇室封逆诗的玩意儿。

他没硬闯。

第二天夜里,爬出去,翻菜场垃圾桶。生菜叶、烂番茄、发黑豆腐皮,全捡了。回来用雨水煮开,喝汤,吃渣。汤浮油星,他却尝出点韵——市井烟火气,竟跟《悯农》里“粒粒皆辛苦”对上了。他愣住,忽然明白:诗不在高台,在人堆里。再脏的地缝,也有根。

第三天,他开始写诗。

不用笔。

指尖蘸水,在水泥地上划。一个字一个字,默写。从《静夜思》到《登高》。不发力,不引魂,就当呼吸。每划一笔,指尖微颤,像在叫醒神经。第七天,写到“孤城闭”三字,识海猛地一震。

画面闪出来。

青铜鼎,三足,符文刻着——跟竹简封印一模一样。底下跪个黑袍人,高冠,袖口山河纹。大荒朝礼服。那人仰头,嘴里涌黑血,还在念诗。每吐一个字,鼎上符文亮一分,最后“轰”一声,鼎炸了,碎片扎进他眼眶。刘斌认得那脸——是他自己。更老,眼窝深陷,额上烙着七个字:“诗不死,唯隐”。

他睁眼,冷汗顺着脊梁往下爬。

那符文……不是诗盟的。是皇室秘印。大荒朝覆灭前,只有祭天官能碰的禁术。可它怎么在他诗魂里?像一道疤,埋在记忆底下,被人封死。更吓人的是,那“他”死前,嘴动了,说的不是诗,是一句暗话:“归来者,当以血为引。”

他不写了。

指甲在墙角刻那符文。一刀,一刀,慢得像剥皮。刻完,用血点中心。血没流,被墙吸了,留下个暗红点。这墙是老锅炉房承重墙,水泥掺铁砂,不该吸水。可那血,像被吞了。

他盯着那点,没想通。

但警觉起来了。不光是诗魂坏了。他身体里有东西,不属他,也不属现在。像有人在他穿过来之前,就动了手脚。他是被挑的容器,还是被改的遗种?那“诗不死,唯隐”,是警告,还是召唤?

第八天,他开始背诗。

每天清早,第一缕光挤过破窗,他就坐在墙角,低声念。每个字,每句调,从抖的喉咙里挤出来,不求共鸣,只盼能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