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德曼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疲惫,“然后让全德国的工人都记住那句‘因为我们来过’?”
“让这句话成为他们心中永远的刺?”
他环视着在场众人,目光最后落在那个被放在桌上的眼镜上:“诸位,我们面对的已经不是普通的暴动了。”
“这是一个……理念。”
“而理念,是杀不死的。”
一位内政部官员怯生生地提议:“也许……也许我们可以抢先推行一些社会福利政策,削弱他们的影响力……”
“太迟了。”
艾伯特终于睁开眼睛,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传来,“现在做任何事,都只会印证那句话。”
“我们已经被逼进了死角。”
会议室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
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隐约可以听到远处街道上传来的人群欢呼声。
那声音虽然微弱,却像一把钝刀,在每个人的心上反复切割。
一位银行家模样的老者颤巍巍地端起水杯,却因为手抖得太厉害,不得不重新放下。
水晶杯底与桌面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片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
“他们在笑。”
诺斯克突然说,他的脸色惨白,“那些工人……他们在笑我们。”
没有人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