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疼的在地上打滚,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好好在家待着,别有事没事就出门霍霍别人,知道了吗?”
宗元矜说完,视线在其他人的身上一一划过,最终在老大身上停下。
他指了指端行,眼神冷得很,“告诉你们那行的人,要是这人再找你们帮忙,全都拒绝,你们又不是赚不到钱,何必跟着他送命呢?”
“再者,你们知道他是谁吗?他是考古人员啊,是有编制的人啊,你就不怕他把你们送进去?”
老大还真不知道端行是有编制的人,现在一听这,就知道完了。
他们这些土夫子,哪里敢跟这些人打交道?实在是嫌命长!
“谢谢兄弟提醒!我们这就走!”
老大二话不说,直接服软,报出了一串数字,“这我电话,欠你一个人情。”
宗元矜收回匕首,指指端行,“跟他要钱啊傻子!这次人员的损失费,还有被我吓的精神损失费,你这不得狠狠敲诈他一笔?他要是不给,就将他和你们联系,让你们带他去盗墓的事情告诉那些当官的,送他一起进监狱啊。”
老大嘴角抽了抽:不是,兄弟你挺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