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通判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随即又堆起笑容:“林大人好酒量!来人,换大杯!”
更大的酒杯被端上桌,足足有海碗大小。赵德柱起身敬酒:“林大人年轻有为,下官敬您一杯!”
这是要车轮战了。林闻轩心中冷笑,面上却故作豪爽:“赵县丞客气了!”
一连数杯下肚,林闻轩渐感晕眩。他暗中掐着自己大腿保持清醒,却发现钱通判和赵德柱交换了一个诡异的眼神。
就在这时,那领舞的女子又飘然而至,纤纤玉手搭上林闻轩的肩膀:“大人海量,让奴家为您斟酒。”
她身上的异香扑面而来,与酒气混合,令人头晕目眩。林闻轩想要推开,却发现手脚发软。
“大人醉了,不如到厢房歇息......”女子在他耳边轻语,吐气如兰。
危急关头,林闻轩忽然想起《论语》中“惟酒无量,不及乱”旁的批注:
“酒能乱性,亦能显真。醉眼朦胧时,最易看清人心。”
他强打精神,暗中调整呼吸,忽然指着窗外惊呼:“那是什么?”
众人下意识转头,林闻轩趁机将酒倒进袖中暗藏的吸水棉布里——这是他从书中批注学来的防身之术。
“不过是只野猫。”钱通判回过头,见林闻轩举着空杯,满意地笑了,“林大人果然爽快!”
酒过数巡,林闻轩佯装大醉,伏在桌上含糊道:“下官......不胜酒力......”
钱通判使个眼色,那舞女便要来搀扶。就在这时,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一个衙役跌跌撞撞跑进来:“大人!不好了!那商队......那商队运的是军械!”
满座皆惊。私运军械是杀头的大罪!
林闻轩“醉意”全消,猛地起身:“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