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般若补充道:“据我们在帮内的眼线隐约听到的零星信息,他们似乎在商议下一次动手的目标和时间,好像提到了‘徐州’、‘贡船’等字眼。”
贡船!运送皇室贡品和重要物资的官船!对方胃口不小!
林惊澜眼中精光一闪:“机会来了。他们密议,必有文书或信物往来。秦长老,你可知那内院密议之处,具体在哪个位置?有何机关守卫?”
秦般若沉吟片刻,纤指沾水,在桌上勾勒出漕帮总舵的大致布局,点向内院一处临水楼阁:“应是在这‘聚义水榭’。此地是李魁处理机密事务之所,四面环水,只有一道曲桥相通,易守难攻。水下据说布有铁网倒钩,水榭本身也设有警铃机关。守卫皆是李魁心腹,至少有两位护法级的高手常驻附近。”
“四面环水,一道曲桥……”林惊澜若有所思,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和波光粼粼的河面上,“或许,我们可以不走桥。”
子时三刻,万籁俱寂。
漕帮总舵,聚义水榭内依然亮着灯火。李魁与水道盟特使、以及那几名气息阴冷的天罗教高手似乎还在激烈讨论着。
而在总舵外围的黑暗河面上,三道人影如同鬼魅般悄然出现。正是林惊澜、洛倾城与秦般若。
林惊澜内息绵长,已至先天胎息之境,短时间潜踪水底并非难事。洛倾城轻功绝顶,踏水无痕。秦般若则自有玄阴教的闭气秘法与水遁之术。
三人避开巡逻的船只和岸上的明哨,如同三条游鱼,悄无声息地潜至聚义水榭下方的阴影处。
水榭建于水上支柱之上,底部离水面尚有数尺空隙。林惊澜示意洛倾城在上方警戒,自己与秦般若则如同壁虎般,吸附在湿滑的木柱上,缓缓向上攀爬,贴近了水榭地板下的缝隙。
内力运至双耳,上方的话语声顿时清晰起来。
“……贡船三日后午时过徐州吕梁洪,守备力量已探明,届时依计行事,务必得手!”一个沙哑的声音(应是水道盟特使)说道。
“放心,我漕帮儿郎早已准备妥当。只是……盟主答应我们的东西……”这是李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