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
贾政走到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
“只是北静郡王那边,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他想起水溶的城府,
“王妃死得蹊跷,他定然会查,一旦查到僧道二人头上,以他的性子,绝不会放过他们。”
“那咱们要不要提防些?万一郡王迁怒于咱们呢?”
李纨有些担心,毕竟王妃的死,间接与贾政破咒有关。
贾政摇了摇头:
“暂时不用。”
“郡王现在最恨的,是骗了他的僧道二人,没精力对付咱们。”
“而且,王妃病逝的消息传开,流言虽多,却没人会把这事跟咱们扯上关系。”
他顿了顿,又道,
“不过,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得让人盯着郡王府的动静,一旦有异常,立刻来报。”
亲信躬身应下:
“属下这就去安排人盯着。”
秦可卿看着贾政沉稳的模样,心中安定了不少:
“还好有你,不然咱们母子还不知要遭什么罪。”
贾政握紧她的手,眼神温柔却坚定:
“我是你们的夫君和父亲,护着你们是应该的。”
他低头看向熟睡的贾珝,
“以后,我会更小心,绝不让你们再受半点威胁。”
李纨在一旁笑道:
“父亲放心,府里有我和下人们打理,定能让您安心应对外面的事。再说,如今府里气运旺了,想来往后也会顺顺利利的。”
贾政点了点头,心中却仍有考量——僧道二人一日不除,终究是个隐患。
只是眼下,先借着北静郡王的手,给他们添些麻烦,也是好的。
荣国府的书房内,烛火通明。
贾政正翻看着市井探子送来的密报,指尖划过纸面,眼神渐渐沉了下来。
桌案上的密报堆了薄薄一叠,每一张都记着僧道二人的行踪——从城西破庙到城南客栈,再到街角的馄饨摊,二人在神京城里辗转流浪,像无根的野草。
“老爷,刚又收到消息,那两个僧道昨日去了城东的典当行,想当掉一支玉簪,被掌柜的认出来了。”
亲信推门进来,压低声音禀报,
“掌柜的不敢留他们,悄悄派人来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