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贾政,语气热络,
“许晴既开口了,咱们便成人之美。若是存周觉得不妥,赎萧氏的银两,李某全包了!”
贾政瞥了眼满脸期待的李清廉,又看了看垂首屏息的许晴,心里盘算了片刻——卖李清廉一个人情,日后也好相处,况且不过是多赎一人,算不上什么大事。
他终是缓缓点头:“罢了,既然李大人此言,便一并带来吧。”
门外的管事将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心里暗自咋舌——原以为赎一个就完事,没想到又多了一个,这两位大人的心思真是让人猜不透。
大人们真会玩!
他不敢耽搁,忙转身去领萧氏,只盼着今日能顺顺利利把这两位祖宗打发走。
门帘一挑,萧氏缓步而入。
素布裙衫难掩身姿,脸上不见半分悲戚,反倒目光平静,神态从容。
贾政搁下茶杯,眉梢微挑:
“柳家落难,你倒镇定。”
他原以为会见到又一个哭哭啼啼的妇人,萧氏的平静让他暗觉意外。
萧氏微微颔首:
“哭能解决什么?”
声音不高,却透着股韧劲。
李清廉饶有兴致地打量她:
“总督夫人的气度,果然不凡。”
他本是冲着消费来的,此刻倒对萧氏多了几分好奇。
萧氏不卑不亢:
“不过是个罪臣家眷,谈不上什么气度。”
她经历丰富,被买卖多次,即便是来到这里又如何。
贾政忽然想起往事,问道:
“当年柳正心任总督时,你随他在任上,可有见过军械调度?”
他本想试探柳家旧情,话一出口又觉唐突。
萧氏眼神微动,随即摇头:
“内宅不涉外务,从未过问。”
她猜到贾政的心思,刻意避开了敏感话题。
许晴见状,忙打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