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解释两句,李清廉却已转身吆喝着添酒,还特意给王熙凤也倒了杯,笑道:“这位小……呃,这位小哥也陪咱们喝两杯?”
王熙凤脸一红,连忙摆手,往贾政身后缩了缩。
她哪敢喝酒,只能低着头装聋作哑。
贾政见状,也只好作罢。
看来这李清廉是铁了心要往别处想,再多解释反倒显得刻意。
他端起酒杯,对李清廉道:“既如此,我便敬李大人一杯,今日之恩,改日必报。”
“哎,说这些就见外了!”李清廉与他碰了碰杯,一饮而尽,
“咱们同朝为官,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再说,能替贾大人分忧,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他这话说得敞亮,眼底却闪过一丝精明。
谁都知道贾政如今圣眷正浓,能卖他这个人情,将来总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酒过三巡,李清廉又说起些朝堂趣闻,丰富了贾政对于官员的认识。
王熙凤坐在一旁,听着他们说些官场门道,只觉得如坐针毡。
她一个内宅妇人,哪懂这些弯弯绕绕,只盼着能早些离开这邀月楼。
但是又不得不跟母亲一起服侍贾政,尤其是在李清廉留下一位表亲后,尴尬到了极点。
又熬了半个时辰,贾政见时机差不多了,才起身告辞:“时辰不早了,我这便回府,免得内宅牵挂。”
李清廉也不强留,笑着送他们到门口:“那我就不多留了,贾大人慢走,改日我再约您。”
走出邀月楼,晚风吹在脸上,带着几分凉意。
王熙凤这才松了口气,小声道:“老爷,咱们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