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昨日皇家供奉说的话——贾政的实力与寻常武者不同,已达神魂出窍、御剑伤人的境界,绝非夸大。
“忠顺王,”
皇帝开口,语气带着威严,
“贾政说的,你可有话说?”
忠顺王眼神闪烁,支支吾吾道:
“臣……臣真的不知道什么僧道二人,贾政这是诬陷!”
几位老臣交换了个眼神,英国公出列道:
“陛下,此事非同小可。”
“僧道二人乃是朝廷要犯,若真在忠顺王府中,那便是窝藏罪犯;若贾政是诬陷,那也是以下犯上。”
“不如派人去忠顺王府一查,真相自会大白。”
其他大臣也纷纷附和:
“请陛下下令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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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手指轻叩龙椅扶手,沉吟片刻才缓缓点头:
“准奏。”
话音落,他却没有立刻传旨,反而看向殿内百官:
“但此事需斟酌。”
“忠顺王是皇亲,贾政是勋贵,二者相争,传出去有损皇家颜面。”
这话一出,礼部尚书立刻出列,躬身道:
“陛下,臣斗胆直言!”
“颜面固然重要,可礼制法度更不能废!”
“贾政擅自闯王府、毁房屋,已是以下犯上;若忠顺王真藏了朝廷要犯,那便是窝藏罪犯。二者皆需查,皆需罚,方能服众!”
户部尚书也跟着附和:
“礼部尚书所言极是!”
“如今朝堂清明,最忌有人恃权逾矩。若今日纵容,他日人人效仿,法度何在?”
小官们虽不敢贸然开口,却纷纷点头——他们虽震惊贾政的实力,却更在意官员是否遵守法度,毕竟这关乎他们赖以立身的规矩。
皇帝眉头微蹙,目光转向贾政:
“你可知擅自冲撞王府,按律当如何处置?”
贾政躬身,语气却不卑不亢:
“臣知。但臣此举,实属无奈。”
“僧道二人害人性命、劫杀臣妹,忠顺王包庇罪犯在前,臣若不示警,恐再酿大祸。”
“你还敢不服?”
忠顺王终于找到机会,立刻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