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郤令君所言极是!前线将士用命,后方岂容宵小作祟!”
“请陛下明察秋毫,铲除奸佞,振奋朝纲!”
“不杀黄皓,不足以安军心,不足以谢天下!”
群情一时激愤。黄皓的脸色变得惨白,身体微微发抖,求助地看向刘禅。
“陛下!老臣冤枉啊!”黄皓噗通跪倒,放声哭嚎,“郤正与姜维、诸葛瞻勾结,欲图陷害老奴,他们这是要逼宫啊陛下!”
“放肆!”一声暴喝响起,右将军阎宇踏步出班,怒视郤正等人,“朝堂之上,岂容尔等喧哗!尔等口口声声奸佞,可有真凭实据?仅凭前方一纸奏书,便要诛杀陛下近侍,尔等眼中还有没有陛下!”
阎宇一党的人也纷纷站出来帮腔:
“阎将军所言极是!无凭无据,岂可妄杀大臣?”
“谁知那密奏是真是假?说不定是兵败后的脱罪之词!”
“如今京城防务全赖阎将军,若寒了将士之心,成都谁人来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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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之上,顿时分为两派,争吵不休。一派以郤正为首,要求彻查黄皓,支持姜维、诸葛瞻;另一派以阎宇为首,为黄皓辩护,指责前方将帅挟兵自重。
刘禅被吵得头昏脑胀,看着下面如同市井吵架般的重臣,心中充满了无力感和愤怒。他既恼恨黄皓可能欺瞒于他,更愤怒姜维、诸葛瞻、郤正等人联合起来给他施加的巨大压力。这种被逼迫的感觉,让他极其不舒服。
“够了!”刘禅猛地站起,脸色铁青,全身因愤怒而微微颤抖,“都给朕住口!”
天子的雷霆之怒,让争吵的双方暂时安静下来,纷纷跪倒在地。
刘禅喘着粗气,目光扫过跪满一地的臣子,最后落在郤正身上,冷冷道:“郤正,你口口声声要杀黄皓,除了前方奏疏可有其他证据?”
郤正抬起头,坦然道:“陛下!近日成都流言四起,人心惶惶,皆指向宫中内侍弄权!此乃众人所见!且拦截信使,阻挠军情,亦是事实!此等行径,非奸佞而何?还需何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