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乌黑的短刃终于切开了鳞甲,带出一溜暗红色的血珠!
虺兽吃痛,发出一声更加暴怒的嘶吼,庞大的身躯疯狂扭动,粗壮的尾巴如同钢鞭般狠狠抽向王大柱!
王大柱抱起林红缨,奋力向旁边扑倒!
轰! 尾巴抽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碎石飞溅!巨大的力量震得整个石台都在颤抖!
一击落空,虺兽彻底狂怒,放弃影先生,庞大的身躯带着腥风扑向倒地的王大柱!血盆大口张开,恶臭扑面而来!
王大柱瞳孔急剧收缩,怀中抱着林红缨,根本无从闪避!
千钧一发之际!
“畜生!看这里!”影先生一声厉喝,他不知何时已绕到虺兽侧后方,手中多了一支小巧的、如同笛子般的黑色铁管,对准虺兽相对薄弱的腹部猛地一吹!
咻! 一支细如牛毛、蓝汪汪的短针激射而出,瞬间没入虺兽腹部!
虺兽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扑向王大柱的动作骤然停滞!它发出一声凄厉痛苦的尖啸,身体剧烈抽搐起来,鳞片缝隙中溢出的幽绿磷光变得明灭不定!
影先生吹出那一针后,脸色也瞬间苍白了几分,似乎耗费了极大心力。他毫不停留,短刃再次挥出,狠狠斩在虺兽受伤的脖颈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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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刀刃深深嵌入!暗红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虺兽挣扎着,翻滚着,最终轰然倒入水中,溅起巨大水花,抽搐了几下,不再动弹。那幽绿的磷光也迅速黯淡下去。
溶洞内重归死寂,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三人粗重急促的喘息。
影先生踉跄了一下,扶住石壁才站稳,剧烈咳嗽起来,嘴角再次溢出黑血。那支黑色铁管从他手中滑落,掉入水中。
王大柱从地上爬起,检查了一下林红缨,确认她未被波及,这才看向影先生,心有余悸:“多谢…又一次。”
影先生摆摆手,声音沙哑疲惫:“…扯平了。若不是你吸引它注意力,我也得交代在这…”他看向虺兽的尸体,眼神凝重,“这守宫虺通常只在极深的地下暗河活动,嗜睡畏光,今日如此狂躁主动攻击…怕是地宫里的动静和…血月,惊扰了它。此地不宜久留,必须尽快离开!”
他挣扎着走到虺兽尸体旁,用短刃费力地剖开其腹部,摸索了片刻,掏出一个鸡蛋大小、闪烁着微弱幽光的墨绿色胆囊,小心地用一个皮囊装好。
“虺胆…至阴之物,或许…能暂时中和‘青煞掌’的部分火毒…”他将皮囊丢给王大柱,“外敷伤口周围,不可内服!能暂缓毒性蔓延,争取时间。”
王大柱接过还有余温的皮囊,心中复杂。这影先生虽来历不明,行事诡异,但似乎并非穷凶极恶之徒,甚至…有种奇怪的守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