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过往的经历,让他变得暴戾多疑,说起来,白玉栖与他惺惺相惜,就是遭遇相似的原因,只不过白玉栖尚有理智和善念,他却没能走出来。”
“所以哥舒炎事事顺着他,不惜做一个傀儡,也有过往的原因。”
“你应该留意到了,无论是哥舒炎,还是哥舒淼,都不恨他。”
“臣妾听淼淼说过两次,她……似乎很怕她。”
“你要是真想知道,明日你同朕一起去见见哥舒炎吧。”
柳浅浅点点头,这话就搁下不提了。
第二日,宇文煜便下令整军,回久阳城。
同来时不同,那股壮士一去不还的壮烈,终究是消散在了烈日之下。
城门大开,庆祝胜利的呼声此起彼伏,平日里关门闭户的百姓通通走出了房门。
柳夫人站在城墙之上,没有看见去时的马车,急得双手都攀握住了城墙的高柱,直到看到人群簇拥之下,柳浅浅倚在宇文煜怀中,他俩的马匹轻快,走在队伍的后段,两人甚至还说笑了一番。
她的心才终于安了下来。
柳大将军肩膀上的贯穿伤虽然很重,安宥临第一时间没有拔出剑刃,没有造成流血过多,也算是救了柳澄一命,其余身上的大小伤痕,也上了药,绑了绷带和固定。
可是柳大将军却迟迟没有醒来。
如今宇文煜露了面,许多事情就不需要柳浅浅亲力亲为了。
所以这两日的时间,柳浅浅一直陪着柳夫人,她在柳大将军屋内待了很久,看着久阳城里大大小小的大夫进进出出,却都无计可施,他们愧疚地对着柳浅浅和柳夫人行礼,又地埋着头走了出去,皆是束手无策的模样。
有个年迈的大夫摇着头,说自己此生都没有见过这么怪异的脉象,无法诊断病因,自然也没办法用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