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引了几个白眼。
就连柳浅浅都忍不住责怪地看了他一眼。
众人沉默,角落的暗卫却忽然有了动作,他的声音很沉,还有些沙哑凝重,“启禀娘娘,是鹰隼。”
柳浅浅闻声看去,只觉得心中茅塞,“不错,人不行,动物未必不行。”
那暗卫见她不再追问,便又隐匿回了角落里。
……
而西齐的临时营地中,安宥临下令原地歇息,故而就连营帐都未曾铺开,只有简易的木杆撑起了几块破布,将士们三三两两地依偎在一起,闭着眼养神。
安宥临时不时地抬头,看一眼高悬天空的日头。
这么一坐,就是大半日,太阳变成了月亮,虫鸣在四处响起。
“婉皇贵妃他们可有行军迹象?”
“回王爷,没有。”
“没有?”
“是的,王爷,大胤的将士驻扎在我们的营地上,没有丝毫拔营的模样,只不过入夜之后,有一小队将士外出,他们带着许多担架和伤药,显然是往喀什洛地深处而去的。”
“嗤……”安宥临一声嗤笑,尽管心里有了猜测,依旧问道,“去做什么?”
跪着的传令官没有分毫的迟疑,“回王爷,想来,是慈悲心怀,想要去寻一寻那些尸骨吧。”
安宥临不可置否地眯起眼睛,摆了摆手,传令官叩拜了一礼,就退了下去。
“皇上今日瞧着,心情总是不错的。”
哥舒炎分明同往日一般安静地呆在旁边,一言不发,也不知道安宥临怎么看出他心情不错的。
换做平日,哥舒炎也多半不会理会安宥临的话。
可是此刻,他竟抬了眼眸,应了声,“是。”
安宥临舔了一下略显干涸的嘴唇,似笑非笑地看向哥舒炎,“婉皇贵妃就这样叫你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