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浅浅亦是笑了一下,“孙公公倒是比本宫来得快些。”
随即,目光朝着一旁齐副将看去,“这是在做什么?”
这话就问得有些刻意了,她知道,孙公公也知道。
偏偏她就这么问了,孙公公听了她的问,坦然地解释了一番。
“原是如此……”
柳浅浅应了一声,旋即提高了音量,“既是此因,这顿杖责就免了吧!”
柳夫人有些诧异的看着柳浅浅,她自然知道自己女儿是什么性子,只不过此时此刻,柳浅浅说的话,却有些不一样的意味。
与孙公公相左,那岂不是同皇上也……
柳夫人向着婉皇贵妃的方向挪了下半步,就好像不管浅浅要做什么,不论是大逆不道,还是捅了这天,她这个做娘亲的,总是要站在她身侧的。
柳浅浅自是留意到了,心底又是一软。
孙公公听见柳浅浅的话,脸上的笑容没有分毫的变化,“是,娘娘。”
柳浅浅亲自走近了齐副将,目光落在持杖的二人身上,“退下吧。”
二人本就多有不愿,先前也不过是听命将军夫人,如今婉皇贵妃发了话,忙不迭地应了是,各自退开。
齐副将也利落地爬起身,膝盖重重地落在地上,“末将参见婉皇贵妃,皇贵妃娘娘吉祥。”
“不必多礼。”
柳浅浅示意,流萤上前扶起了齐副将。
“听闻齐副将对于皇上固守久阳城的决议有些困惑。”
齐副将移开视线,“末将不敢。”
柳浅浅笑了一下,她虽是对着齐副将说的话,可是却传进了众人耳中。
“久阳城是大胤最重要的一道防线,城门开闭,守城军动向皆是休戚与共,唇亡齿寒的道理难道还要今日本宫说与你听吗?”
“本宫的父亲,你们的柳大将军,他率兵出征前,难道他不知道凶险吗?”
“前锋营的每一个将士,赫赫军功,沙场上积累的见识和尸骨堆里摸出来的胆魄,难道他们不知道凶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