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运转功法,双目转为冰蓝,体内灵力循正确路径流转,在空中勾勒出淡淡光痕。
“照这样练。”她说,“谁错了,一眼可见。”
有人迟疑:“若是学不会呢?”
云逸脱去外衣,盘膝而坐。
“我来一遍。”
他开始修习修改后的功法。残缺灵根立刻反噬,胸口如遭重击。额上冷汗涔涔,但他未曾停歇。一段一段推进,每一节都稳扎稳打。
最后一式收功,他轻咳一声,嘴角渗出血丝。
全场寂静。
无人再言。
三日后,第二批物资抵达。新增两张阵法残图,据说是三百年前遗稿,或可用于封印“渊瞳祭”。
云逸命人铺于沙盘之侧研读。墨玄发现其中一张符纹,竟与战场上拾得的碎骨刻痕极为相似。
“绝非巧合。”他说,“他们早知仪式之事。”
“那就不能再等。”云逸指向沙盘,“玄阴精钢分三批使用:一批加固九曜阵,一批制成引灵桩,最后一批……做一把钥匙。”
“钥匙?”灵悦问。
“他们不是说‘骨为钥’吗?”云逸语气平静,“我们造一把假的。让他们以为找到了。”
墨玄笑了:“你要钓鱼。”
“不。”云逸摇头,“是要引蛇出洞。”
接下来数日,联盟悄然生变。巡逻制度更新,资源重新调配,连膳食也加入了补益灵力的药剂。
又一个清晨,云逸在议事殿前清点药材。灵悦走来,递上一碗热汤。
小主,
“喝了。”
他接过,未问何物。
“墨玄刚配的。”她说,“能压制体内的反噬。”
他饮尽,碗底留下一层细粉。
“他还真用心。”
“他昨夜熬到天明。”灵悦望着院中忙碌的身影,“从前从不做这种事。”
云逸放下碗:“如今不同了。”
午时,东岭传来消息:首支商队顺利通过,监察阵无警报,交接无误。
傍晚,炼器坊禀报:第三批精钢出炉,纯度达八成二。
深夜,云逸独坐沙盘前修订反渊阵。他将主阵眼移至高地西侧,避开地裂带,另设六处副眼,构成双层防护结构。
灵悦进来时,他正用炭笔勾画最后一道符线。
“该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