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声低沉的闷响,石碑上的裂痕居然自己开始愈合,隐隐约约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眉眼能看出个大概,耳垂上有一颗朱砂痣一闪一闪的。
灵悦眼睛猛地睁大,声音压得极低:“那是……你母亲?”
云逸没说话,眼睛死死盯着那道影子,直到它消失在风里。
第二天早上,演武场的演练开始了。
云逸带着大伙儿模拟了一场突袭战,原本整齐有序的阵型,突然一下子就乱了套。灵气像疯了似的乱窜,空间裂开一道小缝,狂暴的能量从里面涌了出来。
“稳住!”云逸扯着嗓子大喊。
灵悦当机立断,挥剑砍下去,冰蓝色的剑气扫过全场,硬生生把那股乱窜的能量给压了下去。
“这地方……有问题。”她皱着眉头说。
云逸四处看了看,最后目光落在北角地面的裂痕上,那裂痕呈六臂形状,怪异极了。
“这不是自然形成的。”他小声说,“有人提前动了手脚。”
墨玄冷笑一声:“看来,咱们的敌人比想象中还心急。”
晚上,炼符室里。
灵悦安静地坐在蒲团上,胸口轻微起伏着。她的护心符文正在炼制,核心竟然是那半截玉簪。
云逸拿着玉簪,把它嵌进符文中心,一瞬间,一股熟悉的感觉传来,好像记忆深处一段被封存的画面被打开了。
“当年……你说过,不管发生什么,都会保护我。”灵悦突然开口。
云逸手顿了一下,接着继续画符文:“现在轮到我了。”
墨玄在旁边用毒酒重新描着轨迹,符文总算稳定下来。就在这时,玉簪里面传出一声特别微弱的共鸣,像是回应,又像是道别。
灵悦睁开眼睛,眼神里多了一丝坚定:“这次,咱们一起。”
深夜,云逸一个人在外围的巡逻线上走着,脚步又轻又静。突然,他在一处防御阵法前停住了。
阵法表面,有一道细细的划痕,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