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查,孙时景的户籍造假。
再一查,好嘛!离国孙家的人。
于是,便抓了他年幼的子女,让他一直为桂王办事。
“另一脉,本少爷已经找到了。”
“在哪?”孙时景突然激动的说道:“他们在哪里?”
“你为什么这么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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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时景老泪横流:“少爷有所不知,老夫的父亲及其他长辈,为我们出逃牺牲了自己。
当时就老夫与弟弟关系最好,也是因为这样,忍痛分开。
我们彼此约定,谁如果吸引了追兵,便由谁吸引追兵的视线。
这些年来,老夫深陷桂王的威胁中,来不及打探弟弟的行踪。
没想到,现如今还有机会知道他们的行踪。
少爷,还请少爷告知,他们是死是活,我愿当牛作马,誓死报答少爷。”
“你们这些人就爱整些虚的,当牛做马?誓死报答?”
李羡就无语了:“本少爷缺牛马吗?”
“......”
李羡摆摆手,随意的说道:“行了行了,我告诉你。
你那弟弟重新改姓殷,在滩州的西塘镇落脚,受我们李家庇佑。
据资料记载,当初到这边的时候,大部分族人还活着。”
“太好了。”
听到这个消息,孙时景终于松了一口气。
“你别兴奋。”李羡淡然道:“很可惜,如今的他们,比你都要惨。”
孙时景的心直接提了起来。
当李羡把事情经过告诉他时,孙时景失神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孙时景虽然只剩他父子女三人,但好歹也有三人。
而如今,他这弟弟,只剩下个女儿。
“多谢少爷收留老夫侄女。”孙时景痛苦的说道:“这便是报应啊!
老夫用医术害人,老夫弟弟一脉,也是用医术害人。
果然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哈哈哈。”
李羡叹了一口气,对他升不起同情。
因为,他害的是自己。
受害人怎么会同情加害人呢?
又不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