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里在早上一定很好看。”
早上这个地方肯定水汽弥漫,看不到山顶。
这瀑布,让李羡想起了李白那首诗。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诗不错。”
鲁青那苍老的声音响起,那瀑布中间居然分开一道裂缝,露出后面的空间。
“水帘洞还是水月洞天啊这是?”
李羡惊讶归惊讶,还是御剑飞了进去。
这把西峰半座山都掏了建的建筑,就是不一样,刚进去,就闻到了一股木香味。
他们这些老登好像都喜欢清静,偌大的地方,就只有鲁青一个人在那。
他穿着一身粗布麻衣,身上满是木屑,手上还拿着一柄刻刀。
“鲁青长老。”李羡恭敬的打了一声招呼。
“你小子听说刚到蓝峰,就把李莲那丫头裤子给炸了?
什么时候这么有礼貌了?这跟李幕那小子说的不一样。”
“......”
什么情况?连一个隐居的老前辈都知道老子的品行了?
谁在造谣?
“那老登跟你说了什么?”
“说你目无尊长,让我担待担待,我看你挺有礼貌的啊!”
“呵呵呵。”李羡露出了笑容:“长老说的对,那老登懂个屁,连自己孙子都黑。
依晚辈看,他才是最没礼貌那个。”
鲁青诧异地看了李羡一眼,摇摇头:“看样子,他说的没错。”
“......”
李羡抽抽嘴角,很是蛋疼。
“行了,别装了,带酒了没?”
“酒没有,有马尿。”李羡干脆直接放飞自我。
关键是这鲁青看上去也不是个正经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是基本素养。
“拿来试试。”
“......”
马尿都要?这真是一点也不正经。
李羡从随身空间掏出一瓶酒水,扔给鲁青。
鲁青喝了一口,闭上眼睛细细品着:“嗯,这马尿不错。”
“马尿你也喝了,能办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