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羡和姚琴瑶在讨论东宫之变的时候,又传来了禀报。
“少爷,外面小小姐找您,还带了一个男人。”
“小小姐?那不就是李月柔?”李羡疑惑:“她不是见我就烦吗?怎么会主动找我?还带了个男人?”
“等等。”李羡想起来了:“这人,难道是谢宴?”
上次把他忽悠去当了河工,之后就一直没听说他到李府找过自己。
看来应该是科举把他给绊住了,没空找自己。
这会儿得空了,又来纠缠了。
“嗯?”李羡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让他们进来。”
“是,少爷。”
不一会儿,李月柔便带着谢宴进来。
“见过三少爷。”谢宴依旧那副清澈愚蠢的大学生眼神。
只是,个把月不见,倒是晒黑了许多。
李羡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去当河工了?”
谢宴有些尴尬:“说来惭愧,当初三少爷说的话,让在下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此后,便去金鳞河岸找事情做。
没曾想,他们居然不收小生。”
“为何?”
“小生当时穿的一身锦衣去的,那些河工生怕弄脏小生衣服,连靠近都不敢。”
李羡无语,这还真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啊!
“后来呢?”
“第二天,小生便跟百姓买了一件麻衣,他们这才让小生干活。
可说来惭愧,哪怕小生有修为在身,体力也比那些河工好。
即便如此,小生的干活效率,依旧不如那些普通人。”
“熟能生巧,你只是不熟练。”李羡随意的说道:“那你有什么领悟?”
“小生觉得,三少爷说的很有道理。
小生以自己理解的去干活,不仅效率不如他们,反而会成为拖累。
假如以后小生当了官,依旧用这样的想法去治理国家,国家反而乱套。
在此,小生要感谢三少爷指点。”
李羡坦然说道:“你自己领悟的,关我什么事?”
“就是就是。”李月柔在旁边噘着嘴说道:“明明就是谢哥自己领悟的,跟这坏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李羡瞪了李月柔一眼:“你是不是屁股又痒了?”
【来自李月柔的负情绪值+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