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一份关于梭温利用职权为“金海赌场”违规审批土地的文件,悄然出现在了其最大政敌的办公桌上。虽然证据不算铁证,但足以在议会掀起一场针对梭温的小型质询风波。梭温措手不及,疲于应付,其团队内部也出现了些许慌乱。
陆沉渊稳坐庄园,通过加密频道遥控指挥。他像一位经验丰富的渔夫,不急于收网,而是耐心地搅动水面,让水下的鱼儿自己慌乱起来。
时机差不多了。
这天傍晚,陆沉渊换上一身更显正式的手工西装,带着阿杰和一名负责记录的助理,乘车前往曼谷最高级的餐厅之一。他预订了一个极其隐秘的包间。
一小时后,包间的门被推开,梭温在两名贴身保镖的陪同下,面色阴沉地走了进来。他年约五十,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穿着定制的丝绸衬衫,但眼角的细纹和微微紧绷的嘴角,暴露了他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梭温部长,幸会。”陆沉渊起身,不卑不亢地伸出手。
梭温没有立刻握手,而是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陆沉渊,带着政客特有的警惕和傲慢。“陆先生,你真是给了我一个不小的‘惊喜’。”他意有所指,显然将前几天政敌发难的事情算在了陆沉渊头上。
陆沉渊淡然一笑,收回手,示意对方入座。“一些小误会,我想我们可以澄清。请坐,这里的冬阴功汤很地道。”
酒过三巡,菜尝五味,气氛依旧有些凝滞。梭温始终保持着距离,不肯轻易接话。
陆沉渊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决定不再绕圈子。“梭温部长,我是个商人,喜欢直来直往。‘金海赌场’这块蛋糕很大,但吃相太难看,容易噎着,也容易……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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梭温眼皮一跳,不动声色:“我不明白陆先生的意思。”
“明人不说暗话。”陆沉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带着无形的压迫感,“吴托将军的胃口越来越大,手段也越来越……不顾后果。他继续这样下去,迟早会把所有人都拖下水。部长您正在谋求更高的位置,需要一个清白的形象。一个不受控制的军阀,一个声名狼藉的赌场,真的是您想要的吗?”
梭温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酒杯。
陆沉渊继续加码,语气放缓,却更显分量:“我可以帮您解决这个麻烦。‘金海赌场’可以换一个更守法、更懂规矩的主人,比如我。而您,不仅可以摆脱吴托这个负资产,还能获得一个实力雄厚、遵守规则的新合作伙伴。过去那些不愉快的记录,也可以随着赌场的易主,彻底成为历史。这对您未来的政治生涯,有百利而无一害。”
他抛出了诱饵——安全和政治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