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暗夜惩戒

仅仅过了不到一分钟,【生命感知】中,三个生命光点的波动变得更加缓慢、微弱,陷入了强制性的深度昏迷。

顾明洲这才拉开房门,走了进去。他没有去看那两个孩子,目光落在小野和子那张即使在睡梦中仍带着一丝刻薄意味的脸上。他从空间中取出一张提前准备好的、用日文打印的纸条,上面的内容言简意赅,却字字诛心:

“尔夫在支那之暴行,天照大神亦难宽恕。此乃利息。若不止杀孽,下次,索命。”

落款处,没有署名,只有一个用毛笔画出的、极其简陋却带着森然煞气的骷髅图案,骷髅的眉心,点着一抹朱红。

他将纸条用一枚细长的、淬过麻药的钢针,钉在了小野和子枕边的榻榻米上,距离她的脸颊不足十公分。确保她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

做完这一切,顾明洲并未离开。他的惩戒,不止于此。

他来到客厅,目光扫过墙上悬挂的、穿着大佐军服,可能是其父或长辈的肖像画,以及神龛上供奉的武士刀和“武运长久”的祈愿牌。他走上前,没有破坏,只是将肖像画微微倾斜,使其呈现出一种不祥的倾倒感;又将那柄武士刀连鞘取下,刀柄朝内,刀刃向外,以一种挑衅般的角度斜靠在神龛旁。

最后,他走到玄关处,那里摆放着一盆精心修剪的松树盆栽。他伸出手指,在湿润的泥土上,用中文刻下了一个小小的“冤”字。字迹扭曲,带着一股冲天的怨气。

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改动,组合在一起,却足以营造出一种毛骨悚然的氛围,一种被无形恶灵盯上、侵入家宅的极致恐怖。这比单纯的财物损失或暴力伤害,更能摧垮这些倚仗军国主义淫威者的心理防线。

确认没有留下任何属于自己的痕迹,顾明洲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原路退出,关好窗户,翻出庭院,融入深深的夜色之中。

整个行动,从潜入到离开,不超过十五分钟。干净,利落,精准,如同一次完美的外科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