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莲对着小狗崽呜咽,用鼻子轻轻蹭它的脸,像是想把它叫醒。福子蹲在一旁,尾巴夹得紧紧的,喉咙里的叫声带着哭腔,大概是想起了自己被抛弃的日子。
老陈叹了口气,找了个木箱,铺上旧棉被,把小狗崽放进去:“埋在桃树下吧,也算有个归宿。”
三、福子的“记忆”与被遗弃的真相
埋了小狗崽后,福子像是变了只狗,总爱趴在老槐树下,对着那个小小的土堆发呆。张奶奶摸着它的头,突然想起什么:“我听基地的人说,福子的前主人去世前,总念叨着‘对不住福子’,好像有什么心事没说。”
老陈突然一拍大腿:“我知道了!前阵子镇上的王木匠说,他在老爷爷去世前见过他,怀里抱着只母狗,说是福子生的崽,可惜母狗难产死了,小狗崽也没活成……”
吴邪心里一动:“难道这土堆里的小狗崽,是福子的孩子?”
张奶奶点头:“肯定是!老爷爷怕自己走后没人照顾小狗崽,就提前埋了,想让它们母子在地下做伴,没想到被哪个缺德的挖出来扔了。”
福子像是听懂了,突然对着老陈家的方向跑,回来时嘴里叼着个褪色的布偶,是老爷爷生前给它做的,上面沾着些干了的血迹,和小狗崽身上的棉絮是同一种布料。
“这是……”老陈接过布偶,眼眶红了,“老爷爷把布偶埋在了小狗崽旁边,想让福子知道孩子在哪……”
狗群像是明白了真相,都安静下来,念莲走到福子身边,用头蹭了蹭它的脖子,像是在安慰。念桃和念花也凑过来,把自己的玩具放在福子面前,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煤炉里的火苗在“噼啪”作响。
四、暖炉边的故事与红绸带的新意义
晚上,张奶奶给大家讲起了念莲在城里的事:“它现在可能干了,我去买菜,它能帮我拎篮子;过马路时会挡着自行车,生怕我被撞着。有次我摔了一跤,它硬是守在我身边,直到有人来帮忙才肯让开。”
老陈听得眼眶发热:“这狗,没白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