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闷油瓶往堂屋走,“林子太深,没敢进。”
吴邪跟着他进屋,看见他手腕上多了道细小的划痕,像是被树枝刮的。“受伤了?”他赶紧去翻抽屉找创可贴。
“没事。”闷油瓶想缩回手,却被吴邪按住。创可贴撕开封口,轻轻贴在伤口上,动作轻柔得像在处理易碎的瓷器。
“以后别一个人去了。”吴邪低声说,“要去咱仨一起。”
闷油瓶看着他,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晚饭简单,热了剩粥,就着腌萝卜。胖子没心思开玩笑,扒着粥琢磨:“那俩货要是真挖着东西,会不会连夜跑路?咱要不要去林边守着?”
“守啥?”吴邪白他一眼,“人家挖人家的,只要不碍着咱,爱咋咋地。真要是啥值钱的宝贝,也轮不到咱眼红。”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清楚,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那片林子的“邪性”,王大爷特意叮嘱的“麻烦”,还有闷油瓶带回的“新挖的土”,这些线索缠在一起,像个没编完的竹筐,看着松散,却隐隐透着股收紧的力道。
饭后,吴邪坐在灯下编竹篮。篮身快编完了,他打算在篮底加一圈细篾,编出个简单的莲花纹——白天看见那块残瓷片上的莲花,总觉得心里记挂着。
闷油瓶坐在对面,继续用那把新竹刀刻画。这次刻的不是青蛙,而是片竹叶,线条流畅了不少,边缘也光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