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了?一个教授?在把危险生物放出来之后?”
“他甚至没试图救我们!就把我们丢给了那群小恶魔!”
“最后还是弗立维教授刚好路过,听见里面的尖叫声和破碎声,才用一个超级复杂的冰冻咒和漂浮咒的组合,把它们全部塞回了笼子!”
“而且!还有更糟糕的事!”一个三年级学生转过头,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羞愤,声音都在发颤,
“他……他今天布置的作业是,要求我们每个人给他写一封情书!
至少要一英尺长!还要在下节课上当众朗读,美其名曰‘情感表达与危机谈判’的实践考核,他说……他说这要计入平时成绩的!”
科拉彻底愣住了。
其实不只是科拉,休息室内所有不是三年级的学生听到这话都像是被施了全身束缚咒。
即使是对洛哈特种种奇葩行径早有心理预期的她,也被这前所未有的、登峰造极的自恋和逾越惊呆了。
这已经超出了滑稽的范畴,近乎一种精神骚扰。
“还有,还有!”一个又高又尖、带着熟悉感的声音穿透了嘈杂。
科拉循声望去,是布兰琪,她今年上四年级了。
据科拉所知,洛哈特今天的课程只涉及了一、二和四年级。
不会吧?他就不能好好上个课吗?
一股无力感攫住了科拉。
“他让我们表演!”
布兰琪气得脸颊通红,像只被激怒的护子母鸡,一把拉过身边那个身姿笔挺、但此刻俊脸上写满了窘迫与无奈的男生——是塞德里克·迪戈里。
“不是简单的朗读剧本,是表演!演他那本《与狼人一起流浪》里的场景!”
她指着塞德里克,声音颤抖:“看看塞德里克!他被洛哈特‘钦点’扮演那个狼人!”
塞德里克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声补充,声音里带着罕见的尴尬:
“他要求我必须……必须四肢着地,在教室前面爬行,还要时不时发出‘呜咽’和‘哀嚎’,表现狼人的‘痛苦与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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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里响起一阵整齐的倒吸冷气声,夹杂着几声为塞德里克感到极度难堪的压抑抽气。
这简直是公开的羞辱。
“这还没完!”布兰琪挥舞着手臂,像是在指挥一场愤怒的交响乐,
“然后!我们伟大的洛哈特教授,举着他那根可笑的孔雀羽毛笔当魔杖——他还振振有词,说真魔杖‘对于戏剧效果来说太危险了’——开始了他的‘英雄独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