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之间,白光尽数消散,整片空间瞬间坠入彻底的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猝不及防的黑暗笼罩了所有房间与通道,场内所有人瞬间被吞没在无边的昏暗之中。
短暂的慌乱过后,双眼渐渐适应了漆黑的环境,模糊的光影轮廓慢慢映入视野。
黑暗之中,我清晰听见房门被轻轻推开的细微声响,随之而来的,是轻柔拆解卡扣的动静。
一只手悄悄探到我的身侧,指尖利落游走,快速解开了束缚在我身上的所有绑带。
紧绷许久的身体骤然脱困,久违的松弛感席卷全身。
就在我微微活动四肢、心头满是疑惑之际,远处的长廊深处,骤然传来密集而清晰的枪声。
清脆、凌厉、接连不断的枪响穿透层层墙体,从实验区域外轰然传来,动静剧烈,打破了房间内的死寂。
巨大的疑惑笼罩心头,我眉头微蹙,轻声开口询问:“怎么回事?”
黑暗里,那道熟悉温和的嗓音再次在我耳边响起,语气沉稳,带着一丝笃定的释然:“我们的人来了。”
这一次,我无比确定,这道声音我绝不会记错。
我带着难以置信的试探,轻声唤道:“曹船长?”
黑暗中的人影微微一顿,随即淡淡应声,语气平静又温和,带着久别重逢的淡然:“嗯,好久不见。”
积压在心底无数的惊疑、疑惑、不解,在这一刻彻底冲破束缚,一连串问题脱口而出,满是震惊与好奇:“你怎么在这里?你不仅会开船还会当医生?你什么时候来的?知道这里多久了?”
我语速极快,接连追问,满心都是突如其来的颠覆与错愕。
曹风没有作答,只是抬手轻轻抵住我的嘴,动作轻柔却带着制止的意味,低声道:“出去再说。”
黑暗的实验区里,一间间禁闭室的房门尽数被打开,原本被禁锢在各个房间里的幸存者、被俘人员,纷纷走出囚室,顺着长廊的方向,井然有序地朝外奔跑撤离。
所有人跟随着人流,快速穿过狭长的实验通道,掀开隔离实验区域的厚重隔尘帘子,最终踏入了开阔空旷的地下车库。
地下车库的供电系统明显与深层实验区域相互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