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姜尘直接问道。

“代价……”阁主轻笑一声，声音沙哑难听，“很简单。第一，你需为我做三件事。”

“哪三件？”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阁主淡淡道，“时机到了，我自会通知你。但我可以保证，这三件事，不会让你去直接对抗昆仑仙宗或大衍皇朝，也不会超出你的能力范围太多。”

空头支票？姜尘眉头微皱。

“第二，”阁主继续道，“你身上那克制黑暗之力的功法，我需要副本。”

姜尘眼神一凝。九龙炼天诀是他最大的秘密之一，绝不可能外传。

“功法乃师门不传之秘，恕难从命。”姜尘断然拒绝。

“先别急着拒绝。”阁主似乎早有预料，“我可以退一步，不需要完整功法，只需你交出之前吞噬、净化黑暗能量的法门即可。据我观察，那似乎是一门独立的神通？”

他指的是姜尘模拟龙力运转，结合玲珑塔吞噬之力形成的那种手段。这并非九龙炼天诀的核心，但同样珍贵。

姜尘沉默片刻，道：“此法亦非同小可，我需要考虑。第三件呢？”

“第三，”阁主的目光似乎穿透面具，牢牢锁定姜尘，“我要你……加入暗影阁。”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姜尘看着那白色的面具，试图看透其后隐藏的心思。让他加入暗影阁？这个以杀戮和情报为生的组织？

“为何？”姜尘问道，“以暗影阁的势力，似乎并不缺我一个通缉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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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阁的确不缺杀手。”阁主缓缓道，“但我们缺……像你这样的人。身怀特殊力量，潜力巨大，更重要的是，你与如今肆虐的‘黑暗’似乎是天生的对立面。在未来可能席卷整个大陆的动乱中，你的价值，无可估量。”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抚摸着墙上的一柄匕首：“加入暗影阁，你得到的不仅仅是一张路引。你将获得组织的资源倾斜、情报支持，以及……一定程度的庇护。你可以将其视为一场交易，一场投资。我们投资你的未来，而你，在未来需要的时候，站在暗影阁一边。”

姜尘心中念头飞转。加入暗影阁，无疑是与虎谋皮，会受到诸多束缚和监视。但对方开出的条件，也确实诱人。顶级路引，资源支持，情报网络……这些都是他目前急需的。

而且，对方似乎对“黑暗”极为重视，看中的是他对抗黑暗的潜力。

“我需要自主权。”姜尘沉吟良久，开口道，“我不会接受必死的任务，也不会受制于无聊的规矩。我们可以是合作者，而非单纯的上下级。”

阁主转过身，白色面具似乎泛起一丝微不可查的波动：“可以。你可以作为暗影阁的‘客卿’，拥有极大的自主权，只需在组织需要时，完成约定的任务即可。相应的，你能调动的资源和获得的支持，也会根据你的贡献而定。”

条件似乎比想象中宽松。

“那三件事，以及吞噬法门，又当如何？”姜尘追问。

“那三件事，是‘客卿’的入门考验，必须完成。”阁主语气不容置疑，“至于吞噬法门，可作为你第一件任务的‘预支报酬’。你若答应，我现在就可以将路引和第一件任务的内容给你。等你完成第一件任务，再交出法门不迟。”

他显得很有耐心，也很有诚意。

姜尘权衡利弊。目前看来，这是获取路引最直接、也是代价相对可控的方式。虽然要受制于三件事和交出部分秘法，但比起被全天下的追兵围剿，显然要好得多。而且客卿的身份，也保留了一定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