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玄道长用最简单的比喻,讲了最恐怖的可能。
“所以先辈才将此术列为禁术。施术的人自己会形神俱灭,还会牵连无数无辜的人,造下滔天业障。”
他看向风吟,一字一句。
“风吟小友,你用科学把它叫‘因果悖论’,叫‘连锁反应’。但不管叫什么,它骨子里的恐怖,是一回事。”
实验室里没人说话。
清玄的一番话,给冰冷的数据,蒙上了一层沉甸甸的,关于命运和禁忌的阴影。
“我明白了。”
风吟打破了沉默,推了推眼镜。
“你说的‘天谴’和‘因果反噬’,在我这儿,叫‘混沌效应’。一个封闭的因果系统,任何微小的初始变量扰动,都会被指数级放大,最后导致整个系统崩溃。原理一样,世界观不同。”
他再次看向屏幕上的数据,语气变得锋利。
“但现在的问题是,有人不在乎系统会不会崩溃。或者说,他们觉得自己能控制这个崩溃。”
“木家。”
韩柚立刻接上话。
“我查了,那片古代战场,就是木家一个老祖宗战死的地方。那个老祖宗要是不死,木家在那个朝代就能一步登天,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在咱们市里当个土皇帝。”
“他们的野心,从来就不是钱。”
风吟下了结论。
“从地脉节点,到百草堂,再到这个‘时间锚点’。他们在下一盘大棋,想拿到一种能从根上改变世界的力量。”
“长生生物呢?”苏晓蔓问,“这个‘观测者’,跟长生生物是什么关系?”
“暂时不清楚。”风吟摇头,“但从之前的交手看,长生生物更像个摆在台面上的技术员,木家和这个‘观测者’,藏在水下。”
他正想着,老赵的通讯请求弹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