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嫁衣……”
风吟咀嚼着这四个字,镜片下的目光没有半分波澜。
所谓的民俗传说,在他脑中不过是一行随时可以删除的备注。他更在意的,是手中“八卦镜”屏幕上,那条微微开始躁动的能量基线。
他直接无视了管家张伯递来的、被汗水浸湿的护身符,那东西在他眼里,其辟邪效果约等于零。
他一把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朱漆大门。
“吱嘎——!”
腐朽的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悲鸣,一股白色的寒气从门内喷涌而出,如同活物般瞬间包裹了两人!
那股阴冷,不是单纯的降温,而是带着一股能钻进骨头缝里的怨毒!
“妈呀!”
张伯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向后弹开,死死攥着护身符,牙齿上下打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风吟却像走进自家空调房,闲庭信步地跨过高高的门槛。
他低头看了一眼探测仪。
“环境温度骤降7.6摄氏度,能量场呈负向吸收状态……E级怨灵标配的被动降温光环,能耗不低啊。”
他低声自语,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调出了一系列更复杂的分析界面。
张伯跟在后面,腿肚子都在转筋。他听着那些“负向吸收”、“被动光环”之类的词,恐惧中竟升起一股荒诞的敬畏。
这位风大师,画风……果然清奇!
庭院里杂草丛生,死气沉沉。整个宅子静得像一座坟墓,连风声都被吞噬了。
“大、大师……哭声……一般都在二楼……”张伯的声音抖得像是漏风的窗户纸。
风吟没理他,目光如同精密的扫描仪,在腐朽的廊柱和墙体间快速扫过。
“建筑主体木质,东侧腐烂严重,结构有风险。走西边楼梯。”
他像个来做拆迁评估的工程师,冷静地规划出最安全的路线,完全无视了那些在阴影里仿佛随时会飘出鬼影的角落。
两人一前一后,踩着“嘎吱”作响的楼梯,一步步踏入那片更深沉的黑暗。
就在他们的脚,踏上二楼地板的瞬间——
“呜……呜呜……我的夫君……你在哪儿啊……”
来了!
那哭声,毫无征兆地在空旷的走廊里炸开!
它不是从某个方向传来,而是直接在两人脑海里响起,像一把冰冷的钢刷,反复刮擦着大脑皮层,将无尽的悲伤与怨毒,硬生生灌进灵魂深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