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过去了。

护城河已经被尸体填满了一半,鲜血染红了城墙的根基。

苏拉联军的士气,从最初的狂热,变成了现在的恐惧。

“这……这怎么打?”

一名千夫长看着城墙下堆积如山的尸体,手都在抖。

后方的土坡上。

瓦尔特伯爵的红酒早就洒光了,他死死地盯着那座仿佛永远攻不破的城池,脸色铁青。

“为什么他们不跑?为什么他们不怕死?!”

格拉特伯爵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声音发颤。

“瓦尔特……要不……先撤回来修整一下?”

“我看那些民兵已经快崩溃了,再冲下去,就要炸营了……”

战场上,那些被当做炮灰的征召民兵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后退。

有人扔掉了手里的武器,有人转身就跑,督战队都不知道砍了多少了。

“混蛋!混蛋!!”

瓦尔特伯爵气得把手里的杯子狠狠砸在地上。

他原本以为是来摘桃子的,结果现在,桃子没摘到,手却被扎得鲜血淋漓。

就在联军攻势受挫,士气低落到极点,整个阵型因为前线溃退而变得混乱不堪的时候。

“吱呀——”

那扇紧闭的城门,突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轰鸣。

瓦尔特伯爵和格拉特伯爵同时一愣。

“他们……要干什么?”

对方并没有给他们思考的时间。

“咚!咚!咚!”

汉里斯又带着一百律法卫队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两千名装备精良的律法军。

“进攻。”

汉里斯平淡地举起长剑,剑锋向前一指。

“碾碎他们。”

“喝!!”

一百名律法卫队齐声暴喝,那声音整齐得就像是一个人发出的。

他们迈开大步,开始冲锋。

“挡住!给我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