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在最前面的千夫长,眼看着自己的战马就要撞上一个看似瘦弱的士兵,他的脸上已经露出了残忍的快意。
但就在撞击的瞬间,千夫长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座巍峨的山岳。
“咔嚓!”
战马被截停,巨大的惯性让战马的后半截身子猛地与前半截身子折叠在一起,整匹马像是折断的筷子一样。
千夫长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甩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脖子诡异地扭曲着,当场气绝。
而那个士兵,仅仅只是后退了半步,脚下的石板路被踩出了深深的裂纹。
同样的一幕,在接触线的每一处都在上演。
那一百名身上流淌着蓝光的士兵,就像是一百根定海神针。
他们或是单手按住狂奔的战马,将其硬生生掀翻;或是一拳轰碎骑兵的盾牌连带胸甲;或是用那普通的铁剑,像切豆腐一样切开骑兵的防御。
一百名骑兵的冲锋,就像是海浪拍打在礁石上,瞬间粉碎!
惨叫声、战马的嘶鸣声、骨骼碎裂声响彻云霄。
短短几分钟,那支气势汹汹的骑兵队,就变成了一地破碎的尸体和废铁。
而那一百名律法卫队,依旧站在原地,身上的蓝光在鲜血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妖异而冰冷。
远处的高坡上。
瓦尔特伯爵正端着红酒杯,准备庆祝这“开胃小菜”的胜利。
但此刻,他的手僵在半空中,酒杯倾斜,猩红的酒液洒了一身,他却浑然不觉。
旁边的格拉特伯爵更是张大了嘴巴,手里那根啃了一半的鸡腿“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沾满了泥土。
“这……这怎么可能……”
“那是……骑兵的冲锋啊……就算是面对长枪方阵也不可能败得这么惨……”
“那些家伙……那些发蓝光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
战场上,汉里斯甩掉剑上的血珠,抬起头,那冰冷的目光精准地锁定了两位伯爵的帅旗。
他举起长剑,遥遥一指。
“混账!混账东西!”
“一百骑兵!哪怕是一百头猪,冲过去也能把墙撞个窟窿!结果连个浪花都没翻起来就没了?!”
瓦尔特伯爵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像是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哪里还有半点贵族的体面?
“邪术!那绝对是邪术!”
格拉特伯爵咆哮着,“我不信他们能一直维持那种状态!那种发光的状态肯定消耗巨大!”
“传令!第三千人队给我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