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达斯的目光投向了窗外,看向了城市中央那座高耸入云的公爵城堡。
在这黄金城,只有一个人拥有绝对的暴力。
那就是——苏拉公爵。
虽然那个老狐狸贪婪成性,每次找他办事都要被狠狠宰一刀,但现在……顾不上了!
不过嘛,很急的人,不止米达斯一个,苏拉公爵也很急。
这位提前收到消息的公爵,原本以为能一举拿下整个图拉真州,做一回土皇帝。
结果呢?
三河镇?输了。
翠谷平原?前几天彻底丢了。
就连红河上游的几个战略要地,也已经被庞培那个该死的“南境之鹰”给叼走了。
“砰!”
苏拉公爵一拳砸在沙盘边缘,震倒了几枚代表自己军队的棋子。
而代表庞培侯爵的红色旗帜,已经像瘟疫一样蔓延了大半个沙盘。
“庞培……庞培!这个喂不熟的狼崽子!怎么胃口那么大啊!”
苏拉公爵咬牙切齿,声音沙哑,“他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啊!”
现在的局势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行船又遇打头风”。
东边,庞培的大军步步紧逼,即将越过红河,而更让他抓狂的是——那个叫卢修斯的泥腿子!
“那个该死的角斗士!他是不是脑子里长了肌肉?”
苏拉公爵指着沙盘上代表起义军的那一小撮杂乱的棋子,气得手指都在哆嗦。
“他不是喊着要解放红河平原吗?他不是要推翻暴政吗?”
“那他去红河平原啊!去庞培的老家闹啊!”
“他赖在我的金穗平原干什么?!啊?!是在我的地盘上迷路了吗?!”
他是真的想不通。
一开始,卢修斯还东边打一下,西边打一下,像一根合格的搅屎棍。
但现在,卢修斯和他的起义军就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的跳蚤,在苏拉公爵的腹地蹦来蹦去。
今天烧个粮仓,明天劫个车队,后天又去把哪个倒霉男爵的庄园给点了。
虽然这支起义军攻不下大城市,但他们恶心人啊!
搞得苏拉公爵不得不分出宝贵的兵力去防守后方,实在是被恶心到不行。
“公爵大人。”
一名侍从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生怕触了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