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由于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诡异的剑意,因此龙丘魁一时半会找不到有效的压制方法,最后只能不顾筋脉受损拼力与其硬拼。
“不魁是左岸呐!”
此时九方奇不由背后发凉,直至此刻他才相信左岸之前并不是唬自己,而是真的可以将自己杀死!
“你愿意吗?”
向玉寻心中自语,希冀着当那一刻来临之时左岸可以委曲求全,入赘向家,这是当前她能想到的救左岸性命的唯一方法。
在夜影被彻底破开之后宇文琛的显圣仅仅坚持了一息便已应声靠破,眼见剑芒即将伤到自己之时他当即往后闪退,同时出剑相抵。
“算本宗输了!”
见左岸依旧没有收势的架势,同时宇文琛方才那一刻心底不由流露出一股心死的感觉,一种无力回天,提不起半点反抗之意的颓败心境。
“居然也有伴生灵剑心!”
左岸负剑而立,眼中流露出好奇之色,一点也没有全力一击之后的乏力模样。
“哼!”
宇文琛冷哼一声之后当即压不住体内的血气,狼狈地大口喷血,而后自顾打坐疗养起来。
其实那些只是小伤,主要还是那诡异的心境攻击令宇文琛心有余悸,生怕道心受到影响。
“左……岸!”
宇文琛在一众剑宗之人将宇文琛和他自己护在剑阵之中后才怒指左岸,质问道:
“方才我父亲因惜才不想伤你性命而开口言败,未曾想你不仅不领情,反而趁着我父亲收势之际趁人之危!”
“宇文少宗主好口才,不愧是虎父无犬子,佩服佩服!”
趁着宇文直措词之际,左岸倏然宏声问道:
“方才本帅一共出了几招?”
“三……三招!”宇文直被吓了出来。
“最后你父亲可有后退?”
“有……”
宇文直反应过来当即上前小半步,“那是……那是因为……”
“好了!”
向玉寻出列,瞥了一眼宇文直后冷冷说道:
“本宫宣布,此次左岸与宇文琛的比试,左岸胜出,请宇文少宗主代父完成赌约吧!”
这妞是越看越顺眼!
左岸早已想到对方不会轻易认输,本来还以为要费上一些口舌,未曾想向玉寻倒是称职,算是变相地帮了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