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岸想着便做了一名宣政官,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居然还有现场问答,好在这些政令都是他主导的,倒也对答如流,条理清晰,只是颇为费时费嗓。
“咳咳!”
左岸清了清嗓子,而后笑道:
“民声宏来风波止,热闹点好,热闹点好!”
“还有么?”
衡曲当即将准备好的纸笔记了起来,而后两眼泛光地追问,若不是考虑到今天左岸要成亲,否则他一定会拉着左岸彻夜长谈不可,好在当时周生死作陪,趁着两人争论不休的时候左岸便溜之大吉。
左岸有心将一些前世的观念灌输给衡曲,因此时不时“语出惊衡”,从而令堂堂千文先生像一名学生一样时刻做着笔记,一来怕漏了什么,二来这些观点他一时半会也吃不透,只能先行记下,待日后研读。
“呃,暂时没有了。”
左岸只想将流程赶紧走完等着自己的婚礼呢,生怕衡曲再追问,于是补充道:
“今后若是有定然会告知衡先生的。”
“周皇室,周公主驾到!”
随着九鼓九颂之后,左岸等人皆是起立,只见一列皇家仪仗自山脚缓缓升来。
迈过九百九十九广阶之后仪驾才来到高台之上,紫舒先是向左岸微微一笑,她还是第一次以公主的身份出现在左岸的面前,因而免不了还有少许羞怯。
在左岸微笑颔首之后,紫舒便独自踏上了临时搭建的木梯之上,在九丈九高的碑体上描了“周祖卿”三个大字,为此她还专门练了许久这三个大字呢。
随后左岸便出列,抽得雷切朝着石碑摹刻出了这三个大字,用的便是祖嬷嬷的无敌心境,只见其上剑气流转不停,剑意蓬勃不止。
祖嬷嬷生前受制于契约始终不肯入列祖卿之位,而死后却是被周皇室赐姓周,名祖卿,此祖卿亦非彼祖卿。
碑向在镌刻着祖嬷嬷为三周所有的付出,任谁看后脑海中都不由闪出“一切”二字。
这是一座万人敬仰的丰碑,更是那些晋升到神王境的客卿位仰止的高山。
今后若是谁有异心想自恃修为登上祖卿之位,在他们进入三周祖庙之前,须得一步步通过那神道,神道的两旁是一位位为了三周付出了生命之人的神像。
然后还须得直面祖卿碑,修为也好,付出也好,这便是将自己的名字列入三周族牒的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