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婳消散处突然浮现数据漩涡,从中升起她的全息投影。
投影的胸口有个贯穿伤,伤口边缘闪烁着与《血的契约》案中相同的加密符文。
她指向其中一面镜子:看,真正的变量在那里。
镜中显示着被所有实验日志刻意忽略的片段:
林啾在某个深夜私自修改了树脂代码;
身惊墨的锁链曾短暂脱离控制;
胚胎的培养舱在案件开始前就有过细微裂痕。
平行实验室的监控画面突然开始互相污染,就像墨水滴入清水般,不同世界的景象交融在一起。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所有画面里的胚胎都做出了相同的动作——
它们同时指向这个世界的林啾。
树脂突然从四面八方涌向镜面世界,在黑色树林中央形成一座微型钟表塔。
塔尖不是指针,而是一截断裂的荆棘钥匙。
当塔影投射到现实世界时,沈惊墨的处理器突然解锁了最终记忆:
他不是第零号实验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