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依旧无法抗衡,但这短暂的间隙,给了我最后一丝机会!
我没有选择逃离(也根本逃不掉),而是用尽最后的力量,将我的“执炬者”意念,我对“自由可能性”的渴望,化作一道微弱却无比坚定的信息流,狠狠地……注入到了旁边一条刚刚被“观测者”剪断、正在哀鸣消散的、代表着某种“狂野可能性”的光丝之中!
“评估:于绝境中抓住生机,利用自身特质引发混沌共鸣,并向被剪除的‘可能性’注入信念!行为堪称奇迹!”
下一刻,绝对的黑暗吞噬了我。
……
意识如同沉入无尽深渊,不知过了多久,才被一股柔和的力量缓缓拉回。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依旧站在三界事务所的大厅里。阿文正一脸焦急地围着我打转。那个实验室代表和名叫“零”的小女孩,已经不见了踪影。
仿佛刚才那场追溯根源、直面“观测者”本体的惊魂之旅,只是一场短暂的噩梦。
但我魂核深处传来的、近乎彻底枯竭的虚弱感,以及那缕变得更加微弱的昆仑之光,都在告诉我,那不是梦。
“巡查!您没事吧?刚才您突然就不动了,魂光黯淡得几乎要熄灭!那两个人也突然像接收到什么指令一样,脸色难看地直接消失了!”阿文语无伦次地说道。
我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虽然离有事也不远了),缓缓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依旧熙攘的世界,我的心情却前所未有的沉重与……清明。
我知道了“观测者”的真正面目,知道了我们所处的“现实”是如何被“修剪”出来的。
我不是在与记录者对抗,我是在与……“造物主”的剪刀对抗。
这差评,打得真是……惊天动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