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前哨仿佛缺少了什么重要的组成部分,显得有些不完整。苏婉强迫自己将精力投入到工作中,但总会不自觉地望向东南方向。小七也变得比平时更加安静,常常一个人坐在高处,闭着眼睛,努力感知着远方的“情绪”波动,试图捕捉那一丝熟悉的、属于阿雅的冰冷而坚韧的意识碎片。
无线电保持静默,这是事先的约定,除非遇到紧急情况或抵达目标。
等待,成了最煎熬的事情。
第三天下午,就在苏婉心中的焦虑达到顶点时,前哨那台老旧的无线电接收器突然传来了杰克刻意压低、却难掩激动的声音:
“前哨,前哨,这里是远征小队!我们抵达‘溪谷镇’外围!重复,已抵达目标区域!”
所有在指挥中心的人精神一振。苏婉立刻抓起话筒:“前哨收到!报告情况!”
“镇子……有生活痕迹,但很安静,太安静了。”杰克的声音带着疑惑,“我们观察到了一些加固的房屋和种植棚,但没有看到任何人活动。阿雅长官已经带莉娜前出侦察,我留在车上保持通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如同拉长的橡皮筋。指挥中心里鸦雀无声,只有无线电偶尔传来的电流噪音。
大约半小时后,阿雅冷静的声音终于响起,背景是细微的风声:
“前哨,已初步侦察。溪谷镇……已被废弃。发现战斗痕迹,非近期。部分设施被破坏,但核心结构完好。未发现幸存者,未发现尸体。发现……这个。”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