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政冷笑三声,手持棠溪剑先后斩杀六名刺客,独自应对老桂,四十个回合后,落于下风,额头全是汗珠。此时宋妍手持长鞭出现在老桂身后,与萧政前后夹击老桂。宋妍的长鞭打在老桂的后背上,萧政手持棠溪剑将老桂手中的长剑断为两截,老桂“啊”地大叫一声,想要逃走。
宋妍接连挥出数十鞭,老桂惨叫一声跌倒在地。萧政走上前拿起棠溪剑刺中老桂的前胸,大声质问,“你是谁?为何要来杀本王?”
宋妍亲手揭掉老桂脸上的黑纱,大叫一声,“啊!这个人好丑!还有花白的胡子!”
老桂口吐鲜血,摇着头,手指萧政,“你赢了!你赢了!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暗渊阁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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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政冷笑道,“阿妍,打晕他!将这人连夜送到武平别院羁押审讯,本王要问出暗渊阁主的下落。”
宋妍躬身行礼,大手一挥,瞧见两名护卫从天而降,“来人,将这个暗渊阁余孽送到武平别院羁押!”
两名护卫一左一右架着老桂的残躯离开第五台庭院,从第五台到第一台,一直到山门。
宋妍冷笑一声,扭头瞧着萧政,躬身行礼,“王爷,暗渊阁余孽如此猖狂,为何不直接斩杀刚才那个刺客?”
萧政长出一口气,从衣袖中掏出一把折扇,轻轻摇着,打了一个喷嚏,“刚才那个刺客定是暗渊阁主的心腹,有他在,暗渊阁主定会跳出来,这才是引诱暗渊阁的筹码。今年京城的秋天来得太早,这天有点冷,赶紧回客房歇息。”
宋妍低声发问,“明日王爷要上早朝吗?现下整个京城百姓皆知王爷回京,若王爷迟迟不上早朝,定会遭到御史言官的弹劾。”
“如此正好!”萧政无奈地摇头,“本王正好奏请回唐州,做真正的唐州牧,亦或回封地金州做逍遥的武平郡王,再也不回京城。”
“啊!”宋妍继续说道,“王爷想多了!王爷原本该做四年夏州刺史,现下紧急调回京城任职,怕是一时难以离开京城!”
萧政轻摇折扇,轻抿嘴唇,“明日上早朝,正好借着今夜暗渊阁余孽行刺一事向朝中那些弹劾本王的老臣发难,御史台那些人也该收敛收敛。这六个月本王在夏州听闻御史台在赵无极的怂恿下日日弹劾本王,当真是欺人太甚!”
宋妍摇着头,先回到客房歇息,独自留下萧政一人。
萧政心中盘算着明日如何在早朝上如何行事,“倒不如直接提及今夜遭遇暗渊阁行刺一事,御史台那群言官会怎么应对?”
这个问题萧政想了一夜,第二日卯时前提前离开云台寺,和宋妍骑马赶往皇宫。此时天还未大亮,萧政身穿朱色团龙纹袍赶到宣政殿已是卯时一刻,他是最后一个进入宣政殿的人。
大荣皇帝周璟端坐在龙椅上,瞧见萧政迈着大步走到最前面,紧挨着太子站立,干咳一声,“众卿,今日武平郡王来上早朝,有事早奏!”
太子周靖瞧了一眼萧政,轻吹一口气,“武平郡王,今日早朝,你有何启奏?”
萧政扭头扫视一眼整个大殿,干咳一声,手持玉笏站出来,高声讲,“陛下,臣在夏州之时,尽心安抚百姓,一直在思虑,原夏州刺史等一众贪官污吏乃是吏部失职,每年对夏州官吏的考核成为摆设;刑部曾派人调查夏州税银失窃案一无所获,乃是刑部失职;户部多年来并未察觉到夏州德静县赋税问题,更是失职。御史台侍御史武颇与田离并未去夏州调查,便弹劾本官,形同污蔑。臣在夏州兢兢业业,”手指殿中这些官吏,“而他们在干什么?不弹劾御史大夫赵无极,反而处处刁难本官。本官在夏州与三万铁勒精骑殊死搏杀,打退吐蕃多次进攻,身上全是伤。若陛下怜悯本官,请免去微臣所有官职,微臣愿返回封地金州做一个逍遥的郡王,再不过问朝中之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望陛下成全臣!”
太子周靖生气瞪着刑部尚书黎安丰,户部尚书敬鹏,吏部尚书徐文清,“父皇,武平郡王所言在理。御史台侍御史武颇与田离数次污蔑武平郡王,仗着赵无极撑腰,在朝中无法无天,其罪行罄竹难书。刑部尚书黎安丰,户部尚书敬鹏,吏部尚书徐文清三人亦是赵无极的同党,渎职害人,请父皇严惩这些人。”
御史台侍御史武颇手持玉笏,大声喊,“陛下!陛下!臣冤枉!臣冤枉!”田离亦是跪倒在地,不停地喊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