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琼闻言,虽知“一千年”是个遥不可及的岁月,但看着孙思邈笃定的神情,又望向眼前这片安宁,心中也不由得生出无限的憧憬与希望。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叔叔,你扮演的是古代的将军吗?”
一个稚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秦琼扭头一看,一个约莫五六岁、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正带着一脸好奇,仰着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秦琼闻言一愣,他今日并未着甲,只穿了一身深色常服,这小孩子从哪里看出自己是将军的。
他被孩子天真无邪的话语逗得开怀大笑,连日来病弱的脸上也泛起了难得的红润光泽。
他饶有兴致地俯下身,温和地问道:“哦?小孩,你怎么看出来叔叔是将军的呀?”
小男孩挺起小胸脯,一脸“我很懂”的表情,指着秦琼的脸,自信满满地说:
“因为你长着大胡子呀,电视里的大将军都长着大胡子。而且你看起来壮壮的,坐在这里像座小山一样,肯定是将军!”
孩子的逻辑简单直接。
秦琼先是愕然,随即忍不住再次放声大笑,笑声洪亮,引得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他笑得眼角都沁出了泪花,心中百感交集。
自从病倒以来,他听惯了“安心静养”、“保重身体”的安慰,也看惯了旁人眼中或惋惜或同情的目光。
他自己也早已接受了身体羸弱、英雄迟暮的现实。
万没想到,在这仙半里的孩童眼中,自己这副久病之躯,非但不是弱不禁风,反而因其虬髯和依旧魁梧的骨架,被理所当然地视作了顶天立地的将军。
这种毫无修饰、发自本心的认可,比任何恭维奉承都更让他感到由衷的喜悦和慰藉。
他伸出宽厚的手掌,轻轻揉了揉小男孩的头发,声音里带着难得的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