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默不敢顶嘴,抱着脑袋讨好道:
“对对对,阿爷的运气最好了,我肯定是被别人的臭运气给连累的。”
“嗯,这还差不多。肯定是那个长孙老头,跟他最倒霉了。”
“我跟你说,碰上他总没好事。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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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长安街上,杨师道坐在轿子里,透过轿帘的缝隙,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
他是朝中的重臣,出行自然有随从前呼后拥,显得格外庄重。
他在轿中无事,一边看着手中上文书,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喊声:“冤枉啊,老爷,冤枉!”
杨师道微微一愣,放下手中的文书,透过轿帘向外看去。
只见一个小孩从人群中冲了出来,大声喊着冤枉。
“大胆,竟敢冲撞朝廷重臣!”
随从们大声喝斥着,小孩是随从们不注意时,一下子钻出来的,随从们根本没来得及反应,他就已经冲到了轿边。
“老爷,冤枉啊!”
小孩跪在轿前,大声喊道。
杨师道透过缝隙看着小孩,皱了皱眉。
喊冤?喊冤的人多了,他又不是长安县令,哪管得了这么多事?
杨师道轻轻冲随从摆了摆手,随从会意,立刻上前将小孩拉走。
小孩被随从拉走时,他试图挣脱。但随从们的力量太大,他根本无法抵抗。
在挣扎的过程中,他的怀中突然掉落了一样东西。
这东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立时引起了杨师道的注意。
杨师道心中一喜,这个莫非是口红。
虽然杨妃口口声声说不要用花魁用过的口红,但杨师道还是找了那个花魁,不为别的,就为看看口红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