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凤瑶接话:“我已经派人盯住了那家书坊。小禄子会假装去买绣线,顺便送点心,提醒掌柜别接不该接的活。”
萧景渊点头:“那就让他们演。我照常做饭,晒太阳,该吃吃,该睡睡。他们越抹黑我,我就活得越自在。”
他说完起身往外走:“我去蒸一笼桂花蜜糕。这次多加两勺糖。”
沈知意望着他的背影,片刻后转头对秦凤瑶道:“你安排人录下细作付钱的过程。先不抓人,抄一份证据,悄悄放进御史台的匿名信箱。”
“明白。”秦凤瑶转身离去。
半个时辰后,小禄子回来禀报:“娘娘,书坊掌柜收了点心,当场就把那个细作赶走了,还说‘东宫的东西不能碰’。”
沈知意冷笑:“他知道分寸。”
她取出一张白纸,写道:午时三刻,西街茶楼,银五两,说一段太子荒唐事。写罢折好,封入信封。
“把这个送去御史台匿名箱。用左手写字,别让人看出是我的笔迹。”
小禄子接过信封离开。
秦凤瑶带着两名女卫,扮作卖绣线的妇人,在茶楼角落坐下。不多时,一名灰袍男子鬼祟进入,塞给说书人一包银子。
说书人打开一看,点头应允。
秦凤瑶使了个眼色,女卫悄然靠近,藏身柱后,掏出小本记录对话。
男子走后,说书人正要清嗓开讲,门口突然冲进几名衙役,一把将他拿下。
茶楼顿时乱作一团。
秦凤瑶起身,神色如常地走出门去。
她回到东宫时,沈知意正在看周显刚送来的回信。
“王大人慌了。”沈知意说道,“他今日称病未上朝。但他府中的杂役被查出是京营逃兵,已被巡城司拘押。”
“脚印的事呢?”秦凤瑶问。
“父亲回信说,泥里的青苔渍与北门渡口的一致。那边近日有人夜里摆渡,行踪可疑。”
“南线接应……”秦凤瑶冷笑,“他们是想从水路送人进来?”
“不止如此。”沈知意翻开新纸,“我让周大人查了这几日进出宫门的名单。有个送菜的杂役,三天换了三个身份登记。最后一次用了尚食局老张的名字——可老张前天摔伤了腿,一直在家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