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隔空较量

萧景渊掰了半瓣橘子塞进嘴里,含糊道:“伏击谁?总不至于是打兔子吧。”

“等你进山打猎的时候,马突然受惊,把你摔下崖。”秦凤瑶比划了一下,“多自然。”

沈知意却摇头:“不会这么快动手。他们要等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

比如你在围场‘不小心’误入险地,护卫失职,京营‘恰好’赶来救驾。”

萧景渊笑了,懒洋洋地靠回软榻:“那我得提前谢谢他们辛苦。”

“你不急?”秦凤瑶看他一眼。

“急也没用。”他闭上眼,“我又不能跑去兵部告状,说梦见他们要杀我。”

沈知意却已提笔,在《女诫》的空白页写下一行小字:“秋深露重,宜猎不宜守。”写完吹干墨迹,夹进食盒底层,再盖上一层栗糕。

“老仆明日出宫。”她说,“顺路给秦家送些点心。”

秦凤瑶站起身,从匣中取出一枚铜牌,正面刻着秦家军徽,背面凹槽藏着蜡丸。她小心绑在海东青脚上,低声说:“告诉父亲,西山风大,记得换马。”

鹰振翅起飞,扑棱声惊落屋檐一片瓦灰。

萧景渊望着黑影消失在云层里,忽然问:“你爹真会‘迷路’进山?”

“他这辈子就没迷过路。”秦凤瑶靠着门框,唇角微扬,“但他最听女儿的话。”

“所以他是替我清场?”

“他说你是他半个儿子。”她看了眼沈知意,“也是他半个闺女。”

沈知意没笑,只把《女诫》放回书架,指尖在书脊上轻轻停了一瞬。

萧景渊又躺下了,嘴里嘟囔:“当太子真麻烦,连打猎都要人替我安排路线。”

话音刚落,院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

小禄子掀帘进来,手里捧着刚换的碟子,脸色有点发白:“殿下,御前内侍来了,说陛下急召,让您立刻过去。”

萧景渊懒洋洋翻了个身:“这才刚入夜,父皇还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