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但我要是在这儿认了身份,明天朝报就得写‘太子私出游逛,激起民乱’了。”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从酒楼二楼飞身跃下!
秦凤瑶落地时一脚踹中带头泼皮胸口,那人惨叫一声摔进烂菜堆。她反手抽出短剑鞘,横扫一圈逼退其余几人,冷声道:“本侧妃今早还没活动筋骨,你们正好来凑数。”
围观的人群哗然。
剩下几个泼皮见势不对,撒腿就跑。她也不追,只站定在老人面前,剑鞘往地上一顿,目光凌厉扫过四周:“还有谁想试试?”
没人敢应声。
片刻后,几个女侍卫护着沈知意,拨开人群走了过来。她没穿宫装,一身素色襦裙,发髻简单挽起,温婉得像个寻常人家的夫人。她蹲下扶起还在发抖的老匠人,声音轻柔却不容拒绝:“老人家别怕,损失我们会赔,您的事,我们也会让该听的人听见。”
说完,她朝小禄子点点头。
小禄子立刻捧出银锭和两盒香料:“这是东宫一点心意,这两盒安神香,给您压压惊。”
老人哆嗦着手不敢接。
沈知意亲自把银子塞进他怀里,又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您做的糖画很漂亮,太子很喜欢。”
她转头看向萧景渊,嘴角微扬:“夫君,你不尝尝吗?人家可是为你重新做的。”
萧景渊这才上前,接过老人颤抖着手做成的一只糖兔子,咬了一口耳朵,眯眼笑道:“甜,比御膳房的好吃多了。”
周围百姓哄笑起来。
有人小声嘀咕:“原来太子真来了?”
“可不是嘛!刚才那个姑娘一脚踹飞三个,肯定是宫里的高手!”
“听说是贵妃派人闹事,想栽赃太子,结果被反手收拾了……”
“太子仁厚,侧妃威武,这话得编成童谣唱起来。”
沈知意听着,唇角微微扬起,笑意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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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马车上,小禄子掀开车帘一角,低声汇报:“巷口已经有小孩在唱‘太子仁厚心不贪,侧妃拔剑护良善’了。还有人说,那老丈是因为被里正逼债才出来摆摊的,如今东宫出面,县衙都得掂量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