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芜一一记下。沈知意又补充一句:“不准动手,不准吓人。只要不让话说开,不让事情闹大就行。”
阿芜领命离开。
这时,秦凤瑶已经换上深灰色劲装,外面披着风衣,骑马出了东宫侧门,直奔城北驿站。她没带大队人马,只选了十二个亲卫,分散行动,提前埋伏在朱雀桥东西两边的屋檐和巷子里。每人腰上有短刀,袖子里藏着绳索,只要信号一响就能立刻出手。
她自己绕到驿站后门,进了一间安静的小屋,见到了那位新将领。
那人三十岁左右,脸色沉稳,穿着新的武官服,正在镜子前整理衣服。看到秦凤瑶进来,有些惊讶。
“秦侧妃?”他站起来行礼。
秦凤瑶摆手:“不用多礼。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今天上任的路上,可能会有人找麻烦。你只管往前走,别管他们,我们会暗中保护你。”
她把铜牌递过去:“要是真出事,举起这块牌子就行。不用说话,自然有人帮你。”
新将领接过铜牌,手微微发紧:“是不是有人要害我?”
“不是针对你。”秦凤瑶语气平静,“是有人不想换新统领。你只要正常走流程,车不停,步不乱。面子上的事,我们替你扛。”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认真点头:“我明白了。”
秦凤瑶不再多说,转身离开。
辰时刚到,青帷马车再次启动,缓缓驶向朱雀桥中间。疤瘌躲在桥栏后面,眼睛紧紧盯着车轮。他使了个眼色,一个混混突然扑出来,假装被车轮绊倒,大喊“哎哟”,顺势往车底滚。另外几个人马上围上去,大声嚷:“新官压人啦!睁眼看清楚是谁家的孩子!”
街上的人纷纷停下来看热闹,有的好奇张望,几个孩子也挤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