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边一座破庙后面,一块砖被轻轻推开。一个背菜筐的男人走过来,在墙上敲了三下短、两下长。
过了一会儿,墙洞钻出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脸上有灰,手里拿着一封用油纸包好的信。
“大人,查清楚了。”少年压低声音,“收钱的是西市刘疤瘌,手下八个混混,今天早上辰时动手。他们准备在桥头撒铁蒺藜,再假装乞丐撞车,逼那个官下车应付。如果闹起来,巡防营也来不及。”
男人快速看完信,内容和茶馆听到的一样。他把信收好,从菜筐底下拿出一件旧褐布外衣穿上,拉低斗笠,朝皇城方向走去。
街上已有挑担的小贩出门。他混进人群,走得不快不慢,一直往东宫方向去。
此时,丁府密室还亮着灯。
仆人跪在地上,小声说:“都安排好了。刘疤瘌收了钱,人也到位了。辰时前一定动手。”
丁真靠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嘴角微微翘起。
“好。等消息。”
窗外雾慢慢散了,阳光照在屋檐上,拉出一道细长的亮光。
男人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