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谦早已在城门口等候,他穿着一身素服,眼窝深陷,眼下带着浓浓的黑圈,显然是这几天没睡好。看到马泽的队伍,他眼中立刻泛起泪光,快步上前,握住马泽的手:“马祭师,你们可来了!再晚来几天,武都州府就真的完了!城内已经乱了,百姓们要么躲在家里不敢出门,要么就往城外逃,可逃出去的人又把疫病带到了周边村落,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马泽拍了拍他的手,语气沉稳:“李郡守,先别急。你先带我们去看看患者的情况,再去查看州府的水源——我怀疑这次的邪疫和水源有关,只有找到根源,才能彻底控制住疫病。”
李谦连忙点头,擦了擦眼泪:“好!好!我这就带你们去!”他让人掀开棉布帘,带着马泽等人走进城内。
城内的景象比马泽想象的还要凄惨——街道上空无一人,家家户户都紧闭门窗,门上贴着用朱砂画的“驱邪符”,却依旧挡不住弥漫在空气中的恐惧;偶尔能听到屋内传来的咳嗽声和女人的哭声,像针一样扎在人心上;街角处,几名士兵正抬着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往城外的乱葬岗走去,尸体上还能看到渗出的血迹,让人不寒而栗。
他们来到州府后院的临时隔离区——这里原本是州府的粮仓,现在被改成了病房,里面挤满了患者,一张张木板床上躺着面色潮红的人,有的在痛苦地咳嗽,有的已经奄奄一息,连呼吸都变得微弱;几名穿着粗布衣裳的妇人正在给患者喂水,她们的脸上也带着疲惫,却依旧没有放弃。
马泽快步走到一名年轻患者身边,蹲下身,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马泽的眉头皱得更紧;他又让患者张开嘴,查看舌苔,只见舌苔呈黑紫色,这是体内有阴邪之气的明显症状。“果然是邪疫。”马泽站起身,对身后的医祭师们说,“患者体内有幽荧教的邪术残留,这不是普通疫病,是邪术污染水源导致的。普通药材没用,必须用驱邪丹药和圣灵草汤药,再配合魂术,才能驱散体内的阴邪之气。”
他立刻下令:“医祭师们,分成两组。一组负责给患者服用驱邪丹药,把丹药碾碎,用温水送服,每个患者一粒;另一组架起大锅,用圣灵草熬制汤药,大火煮沸后转小火慢熬半个时辰,熬好后给每个患者灌服一碗。另外,派两个人跟着李郡守,去查看州府的水源,找到被污染的地方,用圣灵草净化。”
“是!”医祭师们齐声应道,立刻行动起来。有的医祭师打开木箱,取出驱邪丹药,小心翼翼地碾碎;有的则去院子里架起大锅,将圣灵草放进锅里,倒入清水,点燃柴火;还有两名医祭师跟着李谦,去查看城外的水源。
阿彪则带着护寨队队员,在隔离区周围巡逻,防止患者家属闯入——之前有家属因为担心亲人,强行闯入隔离区,导致自己也染上了邪疫,现在必须严格管控。看到有患者家属在隔离区外哭泣,阿彪会走上前,轻声安慰:“放心吧,马祭师医术高明,一定会治好你们的亲人,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别让他们担心。”
马泽则留在隔离区,亲自给病情最严重的患者诊治。他从药箱中取出一根桃木杖,施展魂术,口中念诵“清心咒”,桃木杖上的魂纹亮起柔和的白光,他将桃木杖轻轻放在患者的胸口,引导魂力缓缓进入患者体内,驱散阴邪之气。随着魂术的施展,患者痛苦的咳嗽声渐渐减弱,脸色也慢慢恢复了些许血色。
“有效果了!”旁边的妇人激动地喊道,眼中满是希望。
马泽没有停下,继续给下一名患者诊治。他知道,时间就是生命,多耽误一分钟,就可能多一个人死去。
另一边,跟着李谦去查看水源的两名医祭师,很快就有了发现。州府的水源是城外的一条小河,这条河贯穿整个州府,是百姓们日常饮水和灌溉的主要来源。此刻,河水上漂浮着一层黑色的泡沫,散发着淡淡的腥臭味,显然是被污染了。医祭师蹲下身,用手指蘸了一点河水,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熟悉的阴邪之气扑面而来,和患者体内的邪术残留一模一样。
他们立刻从药箱中取出一把圣灵草,扔进河里,同时施展魂术,口中念诵净化咒语:“魂草之力,净化邪秽,水归清澈,民归安康。”随着咒语的念诵,圣灵草在水中散发出淡淡的绿光,绿光扩散开来,河水上的黑色泡沫渐渐消失,腥臭味也随之散去,河水慢慢恢复了清澈。
“李郡守,”一名医祭师对李谦说,“水源已经暂时净化了,但必须派人在河边看守,禁止任何人靠近,防止幽荧教的人再次污染。另外,通知百姓们,暂时不要喝河水,我们会用圣灵草彻底净化水源,等确认安全后,再恢复饮用。还有,让百姓们用圣灵草熬水洗澡,能驱散身上的阴邪之气,防止染上邪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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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谦连忙点头,立刻派人去执行——他让人在河边搭起帐篷,派十名士兵日夜看守;又让人在城内张贴告示,告知百姓水源净化的情况和预防措施;还让人将带来的圣灵草分发给百姓,确保每家每户都能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