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战场”,刘庆福正在询问经过,李春围着战场转了一圈儿开始报数,张磊拿着本子在一旁统计。
“两张凳子断腿报废,十五张凳子磕碰掉漆,三张桌子磕碰掉漆,酒瓶子打碎七只......”
参战三方咬牙切齿对峙,刘庆福虎着脸询问经过,在这种情况下,李春的声音显得格外违和。
刘庆福扒拉李春一下说道:“你先一边去,等他们解决完了再办你的事儿。”
李春点上一根烟笑道:“你们说你们的,我忙我的。损坏了这么多东西,一走一过踢的到处都是,少统计一件都是我的损失。”
“对了,解决问题的时候你们两家商量一下谁赔偿我的损失哈!你们打架我管不着,但是打坏了我的东西必须照价赔偿。”
李春话音刚落,张建新的老妈指着刘宝利说道:“事情都是他们这边挑起来的,让他们赔钱。”
她这一说,刘宝利老妈也不干了。
“什么叫我们挑起来的?要不是你们那边过来敬酒能出这种事儿吗?再说还是你们那边先动的手,要赔偿也是你们家赔偿。”
张建新老妈:“臭娘们儿,你特么说啥呢?要不是你们的人说那些不中听的话,刚才能打起来吗?”
刘宝利老妈也不甘示弱:“咋地?人家喝多了随口说两句话你们就动手打人,你们简直欺人太甚,无法无天。”
“民警同志,我儿子上去拉架就被他儿子给打了,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大喜的日子被他们家搞成这样,今天不给我个说法,谁特么也别想好过......”
李春笑呵呵的说道:“你们怎么打怎么吵我都管不着,但是打坏了我的东西就必须照价赔偿。”
“今天是你们两家办席,这事儿我就冲你们两家说,你们要是不想赔钱,那我就去曲轴厂找厂长解决去,你们自己看着办哈!”
工人家属或许不怵民警,但一定惧怕厂领导。
他们家的孩子还要在厂子里工作呢,谁也不想把事情搞大闹到厂领导那里。
果然,听李春这样说,两个妇女全都不吭声了。
“小磊,继续统计!鱼盘打碎三张,圆盘碎了十八......不对,这还有一张掉茬的,算十九张......”
看李春满不在乎的样子,刘庆福都哭笑不得,不过李春这几句话还是起到一定的作用,最起码三方的火气降下来一些,理智重新占领高地,好几个人都开始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