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么笑着，像一个欣赏着斗兽场里困兽互咬的恶劣帝王。

“各位投资者，各位未来的股东们，感谢大家的热情参与。”

玄狰抬手，轻轻向下一压，动作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权威。

“在本次IPO正式敲钟前，我作为‘天道控股’的独家保荐人，有义务向各位展示一下……”

他嘴角的弧度，变得玩味又危险。

“……支撑‘天道控股’如此高昂股价的，究竟是什么。”

“毕竟，得让各位死个明白，不是吗？”

话音落下。

一个新的项目文件，被粗暴地投射在【盘古天幕】之上。

它没有股价，没有交易代码，只有一行由大道本源亲自撰写的、冰冷刺骨的文字。

【天道控股·战略核心资产包：量劫最终解释权与定向发起权（万年期权）】

整个洪荒，死寂了一秒。

“哦？看不懂？”

玄狰笑了，笑容里充满了魔鬼般的蛊惑与恶意。

“没关系，我这人最喜欢为人师表，免费给你们翻译一下。”

“各位亲爱的股东们，你们未来能拿到的分红，可不仅仅是天道降下的那点死工资。”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轻轻摇了摇。

“你们的投票权，你们手里的每一股，都将直接决定——”

“下一场‘量劫’，以何种方式，在何地，针对何人……发起！”

“是来一场让市场冷静一下的‘温和调整’，还是来一次让某个道统彻底灰飞烟灭的‘破产清算’？”

“是做空妖族的未来，还是……让你的竞争对手，被‘强制退市’？”

他摊开手，笑容灿烂。

“这个权力，现在，就在你们的股票账户里。”

“轰——！！！”

元始天尊猛地从蒲团上弹起，圣躯狂震，道心之上裂开一道深可见骨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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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教主的剑意彻底失控，亿万道剑气冲天而起，将金鳌岛周围的海域都斩成了混沌！

西方二圣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名为“极致恐惧”的神情！

他们，终于明白了！

玄狰卖的不是股票！

他卖的，是悬在所有圣人，所有道统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从今天起，圣人杀人，不再需要因果！

只需要……股权！

谁的股权多，谁就能在未来，用“规则”，用“天道大势”，合法地、体面地、让对手连一句“天道不公”都喊不出来地……弄死他！

“好了，科普时间结束。”

玄狰打了个响指。

“交易……继续。”

“砰！”

交易所的系统，甚至没来得及反应。

那仅剩的所有流通股，在亿万分之一刹那，被一股脑地瞬间清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