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微凝，“那问题就出在英烈陵内部，或是当年的下葬过程。”

子无双的目光落在姜若兰面前玉碟中那点微小的深紫色晶石碎屑上。

“此物，或许是一条更直接的线索。”

他清冷的声音打破沉寂，“强行开启不稳定空间节点的残留，古老的血腥气...北星城附近，可有类似的空间异常点？或者...何处能弄到这种品质的空间晶石？”

林震北皱眉思索：

“空间晶石本就稀有，能达到孙老指尖残留这种精纯度的，更是罕见。据本座所知，北星城方圆千里，只有两处出产。一处是城北三百里的‘碎空谷’，那里空间相对薄弱，偶尔会喷涌出一些蕴含空间之力的矿石，但品质驳杂，远达不到这种程度。另一处...是城西黑市深处，一个叫‘虚空坊’的地方。坊主是个神秘人物，据说有门路弄到一些来路不明的高阶空间材料，甚至...包括一些涉及禁忌的玩意。”

提到黑市和虚空坊，林震北的脸色明显阴沉了几分，显然对那个藏污纳垢之地并无好感。

“黑市...虚空坊...”

苏明指尖的混沌之力微微波动，似乎在推演着什么，“醉梦引魂花...星纹踏云靴的线索...如今又加上这强行开启空间的血腥晶石...这些要素，似乎都隐隐指向了那个无法无天之地。”

“城主！”

姜若兰开口道。

“‘醉梦引魂花’生长条件苛刻，北域极其罕见。其花粉制成的迷香更是有价无市。能在北星城弄到它，并且精准投放到守卫森严的百草园丹房...黑市，恐怕是最大的可能来源。”